萃浓果真便闭了嘴。
陌宁又道:“拿把剪刀来。”
萃浓又乖乖去了。
清漪忍着痛,道:“师傅,萃浓头一回这么听您的话。”
陌宁见她还有心思说笑,便只这疼痛不过皮外之伤,并不十分厉害。为了缓解她的痛苦,陌宁少不得陪她说上几句。
“明面上听我的话,指不定背后如何骂我呢。”
陌宁此言,确实是实话了。
清漪虽说着“哪敢”,心里面却轻声道,罪过罪过。
萃浓拿来了剪刀,陌宁便把清漪的裙子轻轻掀起来,露出了亵裤来。她用剪刀一点一点把周围剪开。
然后把亵裤与皮肉重合的地方轻轻撕下,纵使是下手极轻,清漪还是痛的流出了眼泪。
陌宁在自己的行李中取出了一盒药粉,洒了上去。又帮清漪包扎好,这才停了下来。
清漪仔细去看陌宁,亦是满头大汗了。
再看她的手,全是血渍。分不清是清漪的血,还是被残片割破流出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