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言辞之间不自觉地有了几分的责怪。
“阿骁,你又吃酒去了!”
来人正是轩辕瑒提过多次的“阿骁”。
本名杨骁。
他抬头起来,只觉得那双眼睛如寒夜星辰一般闪亮,几乎要把人的心神给摄走了。他笑起来的样子如邪魅一般,好看又妖娆,俨然全是女子的柔情。忽然他面色又沉了下来,沮丧道,
“柳飘姑娘嫁人了。”
轩辕瑒听见他这么一说,几乎都想抢过他手中的酒壶,然后把他狠狠敲醒!
整日流连于秦楼楚馆,哪里还有半分男人家的样子。
轩辕瑒恨铁不成钢道:“早该嫁人了。”
只听得杨骁回道:“好在雪樱姑娘还在。”
轩辕瑒被他气得不轻,痛心疾首道:“阿骁啊,你知不知道老八视我们如眼中钉肉中刺,欲拔之而后快。你还整日沉迷于那些莺莺燕燕。”
杨骁回道:“那是你的事情,宁王的目标又不是我。”
轩辕瑒简直都要被他气...
要被他气吐血了。
“改日我便让人把那梨香院拆了去,看你还去哪里醉生梦死!”
杨骁就着那酒壶喝了一口,不以为意道:“我倒盼着你现在就拆了去。”他话音一转,道:“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梨香院的翩鸿姑娘……”
轩辕瑒听他又开始念叨那些姑娘们,直直转过头去。
杨骁笑道:“不听就算了。反正那沐家的事情也与我无关。才懒得搭理那么多。还是安安静静听翩鸿姑娘弹奏一曲是了。”
轩辕瑒本不欲再与他说些什么,此刻听得他提及沐家。事关清漪,他不得不问道,“到底是何事,赶紧说。”
杨骁反倒不紧不慢了。
他坐在桌子上,一身的放浪不羁。狂笑道:“难道你要我说,我便要说吗?”
他盯着轩辕瑒道:“除非你求我。”
轩辕瑒被他气得一丝的脾气都没有了。他可以笑着让向晚讲述清漪的事情,但是如何低声下气求得旁人。因而白了一眼杨骁道:“你要是不说,我就让向笛日日跟着你。”
向笛那人是最没眼色的了。
同时,向笛也是最没胆量的了。
在外,一个世家公子,整日里为轩辕瑒跑腿,分明就是没骨气。在内,他惧怕自家大哥向易,但凡向易发火,他就会吓得几天躲在家里头。
一想到自己要被一个没眼色又没胆子的男人跟着。杨骁立马就低下头来了。
“好吧,”杨骁无奈道,“那梨香院的翩鸿姑娘有个相好的--”
他话音刚落,之间轩辕瑒舒下的眉头又重新皱了起来。
“与沐家何关?”
杨骁再次饮了一口酒,回味着那酒的无穷芬芳,几乎要陶醉其中了。
“她那相好的便是沐家少爷沐清凌。沐清凌对她可以说是关怀备至,每日人参燕窝地送,一待就是小半日。”
轩辕瑒“哦”了一声,见不过是清凌的风月之事,立马兴致索然了。
杨骁却又说道:“说来奇怪,沐家少爷流连烟花之所,是因为有美人在怀。那沐家的两个姐妹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