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钧彤“嗯”了一声,关切道:“万事小心为上。”
轩辕瑒应了。
待轩辕瑒走后,余钧彤双眼之中满是愤怒,“噌”地坐立起来,将枕头狠狠往地上摔去。那黄杨木枕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弹动几下之后,便静静地躺于地上了。
她双手紧握成拳,恨恨道:“沐清漪、沐清漪!你有了八弟还不够,非得还要将所有男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你可真真是有本事!”
且说,轩辕瑒走了出去,他并没有单枪匹马去寻清漪,而是去了杨骁帐中。
老远就闻到一股酒香,轩辕瑒蹙眉,道:“大半夜的喝酒,也不怕坏了嗓子。”
杨骁又“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方说道:“我一个大男人,就算是坏了嗓子又怎样?难不成还耽误上战场不成?”
轩辕瑒道:“你总是有一大堆的道理。”
杨骁有些迷离,趴在桌上,直直地抱着酒坛,他的长发便散落一团,有些滚在桌上,有些半垂在空中,有些落在背上,好一个醉样。
“这么晚了,你找我何事?”
就算是半醉,他...
醉,他还有最后的清醒。
轩辕瑒本来准备让杨骁出手,可是看他现在这个模样,显然不能托以重任,只得道:“罢罢,你歇着吧。”
“你可是要我去寻沐二小姐?”杨骁笑着问道。
轩辕瑒一愣,见他说话并无半分醉态,不由得心里升腾起一丝希望,“你愿意去?”
“不愿意。”
杨骁拒绝得很彻底。
轩辕瑒道:“那你还问?”
杨骁道:“闲着无聊。”
轩辕瑒顿时有一种打碎那些酒坛子的冲动。罢罢罢,反正杨骁一直都是这样,这么多年以来,他从未好好地说过话。
“我虽不愿意去,但是若有人真心想要我去,也不是不可以。”杨骁补充道。
轩辕瑒道:“哦?你这是想让我求你?”
杨骁来了精神,坐直了身子,“不敢不敢,我不过是希望你应允我一事。”
“何事?”
“日后我所作所为,都与安王府无关。”
轩辕瑒身子一僵,“你这是下定决心要离开了?”
杨骁面无表情,“终有一别,等这战事结束,我就走。”
“原因?”
“没有。”
“我不信。”轩辕瑒仔细打量着他,似乎是想要看穿他的伪装,“阿骁,你我是兄弟,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杨骁道:“战事结束,大局明了,无需我的帮助,你也能如愿以偿了。阿瑒,我倦了,想去过过闲散生活了。”
轩辕瑒道:“那我不让你去寻她了,你也别离开,成不成?”
杨骁叹气,道:“早晚之事,你又是何必?”
“芜儿死活本来就与我无关,我只是心有不忍罢了。纵然你我不去,沐将军和八弟也会尽心竭力。但是你不同。阿骁,我身边只有你和向笛二人,向笛因为萃浓之事与我几乎翻脸,若是你再走了,我身边再无亲近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