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
正欲说上几句情话,却听到帐篷外头传话道:“王爷,将军有请。”
余钧彤敛下心中不悦,违心道:“赶紧去吧,将军请你,必定是有要事相商。”
轩辕瑒见她故作大度的样子,心中不觉一阵好笑,将之前置气之事也不由得忘了三分,柔声道:“事情一结束,我就回来。你也累了,待会儿让倩桃打些热水来,先洗个澡,再舒舒服服地睡会儿。”
余钧彤应了,心中好一阵甜蜜。
轩辕瑒去了之后,沐云霆果真与之商讨起对敌之策来。再加上清凌,三人焦头烂额,直至天黑方散了。
临走之际,轩辕瑒见沐云霆神色如常,心中又想到了陌白之事,慌忙走了。
夜半时分,那个传书的小兵赶了回来,将一封书信递给了轩辕瑒。一旦陌白的真实身份得到了确认,沐家也真的就永无翻身之日了。他的嘴角往上勾起,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
手剧烈地颤抖着,终于打开了那封信。
灯光昏暗,然而信纸上面的字却一个比一个亮堂,就像是发光的夜明珠,几欲亮瞎轩辕瑒的脸。
那上面只有三个大字——龙旭轩!
只看到一个“龙”字,他便心神荡漾,更何况是轩辕良和遍寻多年而不获的龙旭轩!想来也是,陌白是个奇人,精通诗词歌赋、通晓医理、又深谙行军布阵之法,那前朝皇帝龙旭轩可不也是这样的奇人吗?
他在幼年之时,曾经跟着轩辕良和去皇宫,见过作为君王的龙旭轩。只是当初年岁太小,记不真切了。现在想来,难怪在白山之上,他初初见到陌白,就觉得一股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呵,轩辕瑒几乎喜极而泣,待到战事一结束,便要将你们所有人都一网打尽!
此时,一个被他几乎快遗忘在记忆里的人忽然闪现在脑海之中——清漪!清漪是沐家之女,宁王之妻,若是沐家遭罪,清漪还能活吗?
此类事情杨骁早已说过,当时轩辕瑒的回答是,清漪是清漪,沐家是沐家。如今看来,清漪与沐家根本就是一个整体,根本不可能置身之外。旁的不说,就拿她与陌白一同生活了八年这一点来说,她就必须要死。
他原本以为自己无法看着清漪去死,然而经过城楼之事,他发觉其实清漪对她而言并没有那么重要。他念着的不过是那个可以为了他不顾生死的芜尘,而不是牙尖嘴利、事事较真的沐清漪。
“阿瑒,怎的还不睡?”余钧彤迷迷糊糊地唤道。
“这就来了。”
轩辕瑒说罢,将那封信置于火上,烧得一干二净,又吹灭了烛火,这才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