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林妙楠道:“我自个胡乱调制的,弟妹若是喜欢,走的时候拿两包回去焚。”
清漪又仔细闻了闻,这香味似梨非梨,似桂非桂,却清甜怡人,舒服极了。遂说道:“如此,便多谢嫂嫂了。”
她自是不爱焚这些香的,但是萃浓却喜欢的紧,此次便借花献佛吧。
几个人絮絮叨叨地说着,无非是讲些前线的趣事,以及归家以来的点滴。龙玉澈与林妙楠都拘于玉王府这一方狭小天地之中,从未见过碧血残阳、驰骋醉卧的盛景,听得如痴如醉。
林妙楠叹道:“若能亲眼一见,才是不枉此生呐。”
清漪未吱声,这两人身份特殊,怕是这一生都无法走出沧禁,更别提去漠北了。
一时之间,气氛变得有些沉闷。轩辕珩适时解围道:“眼下战事已熄,嫂嫂怕还真是见不成了。不过出去走一走,放松放松,还是可以的。”
林妙楠道:“阿珩说话最没个准数了。两年前就说咱们四人一道外出游玩,可谁见你半分人影了?”
轩辕珩叹了一声,才道:“那时候不是刚好赶上了战事嘛。这几日天儿越来越冷了,有落雪之兆。待得今年初雪之时,咱们不妨温着小酒,踏雪寻梅去。嫂嫂你还不知道吧,这沧禁城外的卢尚书家有好大一处梅园呢,听说有十几个品种呢...
个品种呢。”
林妙楠蹙眉道:“官员之家,想必我们前去,有所不妥吧?”
轩辕珩道:“那梅园孤零零地在外头,管它是不是官员之物。就这么定了,等到雪一落,咱们就去。”
林妙楠将目光移向龙玉澈,见他点了点头,这才喜笑颜开。
午膳过后,清漪与林妙楠一道说闲话去了,只留下轩辕珩与龙玉澈二人在大厅里头。
火炉上烹着茶,轩辕珩只喝了一口,便嫌弃道:“玉兄这里的茶,可是越来越难喝了。”
龙玉澈道:“有茶可饮已经算不错的了。”
这话之中的无奈,人人皆可听得出来。
“玉兄可有心事?”轩辕珩径直问道。
龙玉澈低头喝着劣质的茶,不语。
“让我来猜一猜,玉兄到底为了何事烦恼。”轩辕珩放下手中茶盏,来回踱着,“是父皇又为难你了?还是前朝之人对玉兄有所企图?”
龙玉澈警觉地往外看去,看到周遭并无靠近的丫鬟、小厮,这才低声道:“阿珩,小心祸从口出。”
轩辕珩笑道:“这府里面的人都是我帮玉兄安排的,又何怕的?能够传出去的信息,都是咱们想传的。至于咱们想要烂在肚子里头的,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
忽然,轩辕珩收敛了笑意,一张俊脸沉了下来,连带着声音里也夹杂了几分冰寒。
“现在,小弟就想知道玉兄这烂在肚子里头的秘密。”
“呵呵,阿珩说笑了,既然是烂在肚子里头的东西,又怎能再说出来?”龙玉澈面上苦笑,眼神却飘忽不定。
“玉兄不愿意说,小弟自然不勉强。如果我不曾记错的话,玉兄在见到漪儿的第一面时,就说过好生熟悉的话。试问,两个从未谋面的人,如何有相识之感呢。莫不是漪儿长得和谁相似?”轩辕珩循循善诱道,“漪儿虽然是沐府第二女,但是与她的亲生母亲并不像,反倒是像她那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姨母。不知道玉兄晓不晓得漪儿那姨母的名字,她叫董小蘋。说来也真真是巧,那前朝的皇后也刚好姓董——”
听到此次,龙玉澈定定道:“原来你都知道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