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恍惚的,更不要说再传授我姑父什么了,现在我姑父的能力,也就是半瓶子不满的状态。”
“呃!那怎么办?难道就只能任由他作恶吗?”我苦恼的皱着眉头,刚才想起杨灏的姑父,觉得还有点希望,现在希望破灭了,整个人都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蔫不拉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