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管做好自己那一份就好了,到时候我可是不会帮你的哦。”
“切,谁稀罕,走吧。”说着,我又转头看了杨灏和艳玲一眼,回身就往前走了。
大概听到我悉悉索索扒草的声音,有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传来:“儿来,你快点走,来人啦。”声音就充满了急切。
“哼!我为什么要走?现在你儿有本事,不是任何人逗可以欺负的。”这是一个略微有点公鸭嗓的声音,看样是个半大孩子。
但是有一点很奇怪,他的声音,为什么听着有点熟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