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最起码也不要欠他太多,不然在我心里,永远都会是一个疙瘩。
其实这几天,张振江头上的纱布,都是他一个人去换的,我为了慢慢的冷落他,狠心的连句关心的话都没说。
虽然是这样,但可能是心虚的原因,在说到陈源的这件事的时候,我眼睛总有意无意的瞟向他的额头。
可能是感受到我的目光了,张振江立马给我一个安心的笑容:“别担心,这里已经没事了。不过,如果我这里留下疤的话,你会不会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