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说着,我眼睛还是往小丽的坟地瞟了一眼,一抹艳丽的红,竟然立在小丽原来的坟前。
鸡皮疙瘩又起来了,浑身有种坠入冰窖的感觉。
不可能,小丽已经走了,况且这到处都是玉米棵,为什么我可以透过层层的玉米棵,看到小丽的坟前的情形呢?
并且那抹红,明显是个人影,似乎还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的样子。
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缓缓的转过头,木然的看向前方,脚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