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缓了下来。
荷姑姑歪头不瞧他,他步上来,将衣裳似扔一样放在荷姑姑膝盖上,怨声道:
“几日不见,你这眼眶子要高耸入云了可是?这衣裳如何就入不了你的眼了?何至于拿一个小丫头撒气。人家杏儿好心给我出了这个主意,这衣裳你不穿便就扔了,反正,我是给你做的。”歪身就要走,突又停了步回头道:“这脸谁给抹的?现在还是细皮嫩肉的年纪,抹那么多胭脂作何?走了”
荷姑姑一直未吱声,等他脚步远了,才缓缓回头瞧去。
“漱玉,我脸上脂粉多吗?头发呢?不乱吧?”
说着摸着左右摸摸自己的脸,摸摸发髻。
“姑姑您这些日子,脸上的脂粉是厚了那么一点点……但是不碍事的”
“如何不碍事,那糟老头子看着都不顺眼了,快,给我抹了去”
“是”
漱玉接过荷姑姑手里的帕子,轻擦着,“姑姑,那这衣裳咱留下吧,知道您方才都是气话,这衣裳料子手艺都是不错的,丢了太是可惜”
“念他一番苦心,留下,你一件我一件,不能便宜了那小丫头”
荷姑姑手在那衣裳上来回摸着。
“瞧瞧,刘公公心里,只有您,那杏儿就是个差遣着办事的”
“不说这事儿了,今儿就先练到这儿吧,让...
吧,让那些丫头也都歇歇吧,你陪我回屋试试衣裳去”
“是”
…………
…………
“今儿就练到这儿,都歇着去吧”
漱玉一说完,絮文起身打了个哈欠道:
“我说吧,这男女之事呀,聊高兴了,那得自己偷摸的开心开心,聊砸了,那得自己偷摸的伤心伤心”
“那这是开心还是伤心呀?”
“那衣裳留下了没扔出来,就是开心呗,走走走回屋歇着去,这风热的很。”
众人纷纷离去,婳儿几人还是安稳的坐在亭中。
“这离天黑还早的很呢,正好利用这个功夫我们去洗衣坊走一趟吧”
赵灿灿听婳儿如此一说,起身就要溜走,被婳儿一把揪住衣袖,“你跟我去”说着从怀里掏出一盒东西,在手里晃着。
“这不是筱蝶姐的眉粉吗?”
就看婳儿打开划拉了点在手心里,几下搓在了脸上,林筱蝶说道:
“早上婳儿向我要的,也不知道她又想出什么好点子了”
三人就见婳儿几个来回把自己的脸抹的黑乎乎的一片,“婳儿姐你这是作何?眉粉是描眉毛用的,可不是擦脸的?好好地脸你看你,都快叫人认不出来了”说着就要掏手绢给她擦脸。
婳儿抬手挡住那手绢,挑了挑眉毛道:
“你这话说的对,就是要让别人认不出来才好。冬水你赶紧脱衣服,别愣着了”
赵灿灿又是一脸懵,见鹿冬水从容的脱下一层衣裳,道:“冬水姑娘,你大热天你竟然穿了两件?怪不得见你脸热的直冒汗”
“好了,该你了”鹿冬水三五下将衣裳叠好,对婳儿说。
婳儿将眉粉递给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