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就这几步的距离,廊中的人都听得真真的,不敢有半句言语,都假装无意在听,实则都时不时的瞧上一眼荷姑姑。
漱玉无奈,回到廊中小声道:“姑姑,我瞧那俩丫头手里端着的是新衣裳,要不,您过去应个话”
荷姑姑知道这杏儿丫头就是故意拿捏自己,随转过身,面容轻松,脚下缓缓几步,到了台阶处,并没有打算下去的样子,直接道:“是杏儿姑娘呀,你这在洗衣房做活儿做的看来还是太闲,竟然还有功夫来我这处溜达”
“瞧姑姑说的,这还不是为了您的事儿嘛”
这杏儿大大方方得边回话边往前了几步,到了荷姑姑跟前。
又回身瞧了眼身后丫鬟端的衣裳,浅笑续话道:“刘公公差我出宫给姑姑做了两身新衣裳,我可都是选的上好的料子,新进的花色,这不今儿做好了,我快些给姑姑送过来,生怕耽误了,还是希望刘公公和您早日和好才是,荷姑姑您看这衣裳我是让她们给您送回屋呢还是?”
荷姑姑真是半分闲话都不想与杏儿说,冷色道:“漱玉,去接过来”
漱玉步下台阶快步到跟前,杏儿身后俩丫头端着衣裳递过去,就在第二件要接过来之时,还未等漱玉接住,那...
接住,那衣裳就在她眼前“出溜……”滑到了地上,递衣裳的丫头快些慌忙捡起。
杏儿一旁怨道:“瞧你做事毛手毛脚的,这上好的缎子娇贵着呢,还不快给叠好”
那丫头快些拍拍衣裳上的尘土,边要叠起来。
就瞧那丫头将这件浅紫色的缎衣在手里来回展开抖了几下,这衣裳宽窄长短,一瞧便不是荷姑姑这个身板的衣裳,漱玉回身瞧了一眼荷姑姑,别人瞧不出,这荷姑姑自是一眼打量出来了,可她也未吱声,只是看着。
“这……这衣裳怎么”
果然,这杏儿自己憋不住了,一把拿过衣裳,翻来翻去,又在自己身上一顿比划,故作焦灼道:“错了错了,这怕是照着我的尺寸做的衣裳,我这怕荷姑姑您多想我就没说这事儿,这刘公公也给我做了身新衣裳,一同在这铺子里找的这位老师傅,可我的这身料子,价钱上比您的是差了很多的。想来,是那日铺子忙,交代的时候,老师傅听差了,好在这衣裳花色淡雅,我也是能穿的。不然,可是浪费了这么好的料子。荷姑姑您可千万别在意,我回去跟刘公公交待下这事儿,再给您补上一身。”
这戏演的,真是让人想拍手叫好呀,这廊中的丫头们实在是忍不住了,纷纷探头探脑的悄声议论起来。
“她这明摆的就是来挑衅呀,还将那新衣裳穿在身上”
“太明显了,就是故意气荷姑姑”
婳儿几人咬着嘴唇未敢之声,只听只看。
荷姑姑脸上已经阴云密布,她在宫中待了这么久,什么矫情的主没伺候过,什么难堪的事儿没经历过,那些整日争宠的妃子斗来斗去的无非也就是那些小伎俩,但是这事儿真让她遇上了,她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是上前一巴掌给这个丫头一个痛快,让她闭嘴滚蛋呢,还是应该装作落落大方不以为然,估计吊着她,让她夜不能寐呢?
这漱玉更是没了主意,端着那衣裳,一动不敢动。
这杏儿瞧荷姑姑一直未说话,但也瞧出她动了气。
便一脸假笑道:“这刘公公可真是记挂着您呢,您可千万别因为这种小事误会刘公公的一番苦心,他费心费力的还不都是为了讨您的欢心吗?是吧?”
“是呀,真是一番苦心,这得琢磨了多久呀,但是这衣裳的花色做工实在是入不了我的眼,你说这料子上乘?小丫头,你怕是没见过世面,我屋里头随便挑出一件扔的旧衣裳都要比这些破烂货贵上不知多少,既然你觉得如此好,便就赏给你了,你回去跟刘公公说,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