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尽管扔了一旁,拉她外头坐下。
“半夜里我就梦见那孩子来了我床边,一声声的喊我,娘,娘……还跟我说,娘我回来了,我看着她打扮的很是好看,都是大姑娘的样子了,就是面容我总想看清楚但就是怎么也看不清,一着急,就醒了。”
说着话,牟婉心早已哭成了个泪人,余氏歪头叹了一气,道:“都是过去多少年的事了,怎今天这日子就不安生了”
“婉心求娘,您给我把孩子找回来吧,这都快出嫁的年纪了,好歹我这为娘的也得给她准备点嫁妆才是呀”边说边紧紧握住余氏的手。
余氏目中似无物,却又听她语。
“我去哪里给你找,死了这条心吧”
一歪头,便进了里屋。
顺春冲好了茶正递到牟婉心跟前,不接,只见她缓起身,慢步出了屋。
…………
…………
“老夫人……”
顺春迈步进里屋,就瞧余氏手里随便取了一直簪子往发上别去,一支又一支的插上又取下,盘发又乱了。
“你便就这么看着?”
听她语,顺春才靠前服侍,散了头发,好生梳理。
“一大早就来哭哭啼啼成何体统,好歹也是府上的大夫人,出门还挂着泪,准以为我欺负她这做媳妇的了”
余氏自顾自语着,顺春不接话,只挽好了头发,给她拿起一支青紫的珐琅簪,别在了发旁。
“顺春你倒是说说呀”
顺春收了台面上的簪子,漫不经心道:“那可是大夫人怀胎十月,博命般生下的骨肉,捧在手心里都怕不够,这往后凡是大少爷的大日子,这大夫人保准又要挂念那丫头,您让我说,那我指定是想劝您几句,趁着您身子还硬朗,快些给大夫人和大老爷将那孩子寻回来,哪怕就是寻了知道住家在哪儿,知道那孩子过得如何也是心安的,等再过几年,怕是您想寻,都寻不着了”
“你这顺春,你……”
顺春几句话,说的余氏心里还觉憋屈,起身边整理了衣角道:“好好好,这是你说的,那你去找,你给我找回来,省着以后都跑我这里来埋怨我这个老太太,到死我都不得安生”
话毕屋外走去。
顺春收了凳子,后面紧跟道:
&nbs...
sp; “是,主子吩咐的顺春一定办到”
…………
话说寻栩晖几人来“清雅院”寻牟氏不得,倒是婳儿瞅见那墙角的月季轻快的奔了到跟前,手指轻触,便是芬芳。
“这月季开的真是极好,叶片没得半点瑕疵,像玉雕之物,这要采下一朵放于屋中,几日都可心情舒畅”
婳儿娘亲常氏自婳儿小时便喜好月季,婳儿分院后,常氏就在她的院中种下满满一片的月季花,各色分开,每到花开时,婳儿便采一朵花苞,放于桌瓶中,慢开几日一朵便足矣。
“这簇花可是娘亲的挚爱,是爹娘成亲时娘亲从外祖母宅里带来的,年年岁岁,娘亲都好生修剪,花开聚而不散,没想到婳儿姑娘也喜欢此花”
寻栩晖这才将这簇月季的来由说出,一旁的林筱蝶恍然,怪不得那花茶中有一味话言不清的味道,原来如此。
“倒是未听你提起过”
筱蝶一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