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位家丁远去,这男子身旁之人盯着他片刻,追问一句,道:“少爷,您今儿是怎么了?与往日颇不相同。这事儿放在何时您也不会多问一句,今儿倒是说的只多不少”
那男子只踱步前头走着,道了句。
“你现在说的才是只多不少”
这跟班的领会其意,不再吭声。只后面跟的几位素衣侍卫一旁偷笑。
…………
“主子,到门口了,把箬笠戴上”
后面撵上来的赵灿灿一下把手里的箬笠扣在了婳儿的头上,又利索的把婳儿的头发略略绑好,稍微整理了一下,两人就放缓了脚步,出了后门。
门口守门的瞧了一眼,道:“怎么替班的还没来我这还有事儿呢”
“干嘛去?”
“我亲戚在前面酒楼请客,我过去蹭个饭吃”
“那带我一个,来接班的又不是没有钥匙,不差这一会儿会儿”
“行,那走”
回身锁了门俩人就去酒楼了。
…………
后面追来的李小白等人自是到了后门并未瞧见人影,四处观望,没了对策。
旁人又拽门,又喊门,半天无人应,回身道。
“这后门锁了,外头也没人,出不去的,那大小姐肯定拐去别处了”
“快分头找,只要没出府就好说”
…………
等候多时的常氏在廊中徘徊,待喜乐面有难色归来。
“夫人,看来大小姐又溜了”
喜乐身后的李小白又紧跟说道:“回夫人,我们一路紧追不舍,可奈何咱家大小姐实在是机灵的很,小的们一个不注意就被甩开了,再回过神儿就瞧不见人了。”
“瞧瞧这个臭丫头,是要急死我这为娘的,定是那王二狗帮的忙,给我把他寻来。”
常氏是又气又急,思来想去,能在众人眼前耍把戏玩失踪的蹊跷事儿指定是有人从中帮忙,那人也只有王二狗。
“是”
众人应下退去。
喜乐自觉办事不力,轻手轻脚的跟在常氏身后,嘟囔道:“夫人,您可别着急,这大小姐好的很,见着我们那嗖嗖的身子可是轻快,我瞅着,大小姐还胖了些呢!”
“不用哄我开心,这臭丫头身上一分银两都没有,指定是回来拿银子了,回屋瞧瞧去”
“唉”
喜乐爽声应下,随常氏一并回了行云殿。
“夫人,您慢点”
常氏脚下如风,喜乐瞧得出,边细心叮咛,伸手先去探了...
先去探了门。
“你瞧瞧,果真是动了什么”
一进屋,常氏就一眼瞧见了梳妆台上有了些变动,嘴上嚷着,近眼一看,“哼,这丫头,还知道念我”
听常氏话声儿柔和下来,喜乐凑前看,铜镜上头,有人用胭脂膏写了字,“念”,喜乐知道,这从小到大,这铜镜上隔段日子就出现一字,都是大小姐所写,铜镜小些,字多不展,可夫人都懂其意,一来二去,倒有书信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