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收眼底,咬了咬牙,心底十分不快。
“你怎么来了?”轩辕佑宸见到李芷歌的这一刻犀利深邃的凤眸闪过几丝惊讶,随即很快恢复了平静。
“怎么,谁规定这天香阁我不能来?”李芷歌扬眉笑道,低沉的语气里暗含着一抹势在必得的坚定。她惬意地落座在轩辕佑宸的身侧,瞥了眼满是惊诧的凝香姑娘,脸上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
“啧啧啧,果然是天香楼的花魁,长得真标致!”李芷歌自斟自饮了一杯美酒,瞥过轩辕佑宸头戴玉冠,俊美贵气的模样,心底竟然没来由地生出了一股子气,“对吧,宸王殿下?”
轩辕佑宸没有说话,只是一向淡然的脸色,有些暗沉。
凝香姑娘的脸上带着几丝适度的浅笑,玉手按在琴弦之上,红唇微启,吟唱道: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李芷歌放下手中酒杯,径自起身,深敛的眸光凝视着轩辕佑宸,定定说道:“凝香姑娘果然好歌喉!宸王殿下,你说呢?”温和的声音表面听不出半分不妥,可那微微上挑的尾音却是难以言喻的暗潮汹涌。
“的确不错!”轩辕佑宸沉声说道,微微挑高的眉毛看不出他是何心绪。
李芷歌一双清凉的眸子中透着一丝冷厉,心中尽然说不出的酸涩难言。天下乌鸦果然是一般黑,一颗心顿时沉了又沉,脸色也渐渐变得暗沉。
轩辕佑宸凤眸中闪过一丝锋锐,沉声说道:“退下!”
“是!”凝香乖乖的退下,整个房间徒留下闷声不响的两人。
李芷歌佯装淡定,僵硬的笑容带着说不出的怪异。随手拾起一杯美酒,淡淡笑道:“没想到宸王殿下还有这种嗜好,太后娘娘只怕是白操心了。”
轩辕佑宸眯眼,凝视着李芷歌的笑意,澄澈的眸中凝结出冰冷的光芒,“今日没有练功?”他明明记得特意吩咐他们要好好监督她练功的,这些人自从回了朝实在是不像话。
李芷歌微微摇头感叹道:“在艳明远播的天香楼里讨论这个问题,是不是有些煞风景啊?”接着一道清凌凌的声音传来,“看来的打扰了宸王殿下的雅兴,告辞!”李芷歌淡然起身,转身欲走。
一室的寂静,轩辕佑宸感觉到李芷歌的话,就像一根锋利的针,猛地穿透了他的心。他从未见过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李芷歌。轩眉微微一凝,脸色,在一瞬间化为苍白。
突然身子蓦然一轻,待到李芷歌反应过来轩辕佑宸竟然已经将她拥到了屏风之后的床榻上,他的怀抱,犹如一个蚕茧,将她紧紧包裹住。
“你告诉我,方才是不是在吃醋?”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温柔中带着一丝魅惑。
李芷歌感觉到他的气息在她脸侧流窜,带着暖暖的温度,将她的半侧脸颊烧热。
吃醋?
她是在吃醋吗?
在吃刚才那个姑娘的醋?
“是不是在吃醋?”他继续锲而不舍地问道,语气刻意压得十分疏淡,但是,那灼热的气息,还是暴露了他心头的期盼。
“没有!”李芷歌压下心头的狂跳,淡淡说道。
轩辕佑宸灼热的眸光忽然变得黯淡,他突然放开她,沉声道:“你是真的一点也不关心我的头疾?”
“既然都有闲情逸致来天香阁,哪里还需要我关心?”李芷歌冷冷说道,欲从床榻上起身。
身上一暖,他的手臂再次环住了她的纤腰,困住了她的身子,这一次两人身子紧紧相贴,容不下一丝空隙。属于他独有的男子气息、体温,包围住她所有的感觉。
耳畔传来他低低的笑声:“果然是吃醋了,却还死不承认!”
“我说了没有!”李芷歌猛然推开他,冷冷说道:“赶紧把你的凝香姑娘叫进来吧!免得让人家久等了!”说完,便起身从床榻上下来,疾步向外走去。
可是只迈了两步,手臂便被轩辕佑宸一把抓住,他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紧紧拥住。
“轩辕佑宸,你究竟要做什么?放开我!”瑟瑟怒声问道。
他伸手棒起李芷歌满是怒气的玉脸,幽深的黑眸紧紧锁住她的娇颜,一字一句,定定地说道:“我喜欢的只有你!只有你!”
他语气里充满着浓浓的情意,李芷歌在他怀里完全愣住了。
轩辕佑宸低头,看到她抬着头,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美丽的黑眸深幽似一汪不见底的幽潭,红艳艳的小嘴微张。他用力,将她更紧更深地拥住,几乎要将她深深嵌入到他的骨血之中。
“花言巧语,走开!”李芷歌试图挣脱开他的怀抱。
轩辕佑宸低头,轻轻说道:“这个,我还真不会。”
不会?
李芷歌心头一怔,一把推开他,挑眉说道:“逛窑子都会了,你什么不会?”说完,气呼呼地想走。
轩辕佑宸闻言,一把拥住她,将她打横抱住,放到柔软的床榻上。
李芷歌躺在床榻上,想要动身,却发现全身已经被他禁锢住了,耳畔响起他恨恨的声音:“你还敢说你不是在吃醋,嗯?”
感觉到他语气里暗涌的情愫,还有沉沉的失落和咬牙切齿的懊丧,心头涌起一股难言的轻颤,只是,李芷歌没打算这么轻易饶过他。她睫毛轻颤,淡淡说道:“说了没有,还要说几……”
轩辕佑宸眸光一沉,猝不及防吻住了李芷歌诱人唇舌,低语道:“还说没有……”一向深邃幽黑的眸中,此时,俱是历历情愫。
他的吻,引起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