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邵晖脸上挥了挥,一股浓烈的香味刺鼻而来,害的他连连打了几个喷嚏。
“走开!赶紧走开!”邵晖见对方没有反应,再次向后退了几步,不想由于用力过猛,背后的房门被他撞开了。
屋内,几个粗犷的大汉从内大摇大摆地走出,满脸的肃穆表情,恶狠狠地盯着无处藏身的邵晖。
凝着他们高大昂藏的身躯,邵晖的脸色一阵漆黑,缠着他的姑娘转身就跑的无影无踪。
“干什么,找死?”一个大汉大手一把抓起了邵晖的衣襟,提到了半空。
“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邵晖本来还想反抗谁知道这么一来竟然什么力气都使不上来。人家直接将自己端到了半空中,这还真是天生神力!
“对不起有个卵用,竟然敢偷听老子们谈话,活的不耐烦了?”提起邵晖的大汉猛然将手一抡,直直将邵晖从二楼扔了下去。
邵晖心中一凌,伸手朝四周的横木一架,总算是稳住了一直坠落的身形。足尖一点,手中多了一把长剑,朝着刚才那大汉直直地刺了过去。
他邵晖再怎么不济也是曾经玉龙山上响当当的二当家,就算现在不干这行了,也由不得人任意欺凌!
刀剑相撞击的声音在这偌大的天香楼里响了起来,动静不小,吓得周围的客人纷纷慌乱了起来。
“看,是邵晖!”狗娃子和守田见状,二话没说就抄上家伙,冲了上去!
铁牛醉醺醺地从一房间里出来,听到打斗声,使劲摇了摇头,这才看清楚双方敌我,随手拿起一旁的巨型花瓶就冲了上去。
“彭”地一声巨响,刚才将邵晖扔下去的大汗满头满脸都是鲜血,他镇定地回首,恶狠狠地盯着还有些醉意的铁牛,一拳,直接砸在了铁牛的胸口上。
“噗”地一声,铁牛僵硬的脸上还带着几丝得意的笑,猛然喷出了一口鲜血,吓得守田和狗娃子连忙去扶。
那大汉脸上带着一丝难看的冷笑,倒在了血泊中。而铁牛也软趴趴地倒地不起,吓得狗娃子一直胡乱地掐着他的人中,“铁牛,怎么样,怎么样……”
“嘿嘿,没事,死不了……”铁牛有些吃力地捂着胸口酒气颇重,挥了挥还未握成拳的手,“打……打死了,被我,呵呵呵……”
“狗娃子,你们快走!”邵晖一边抵挡着身前的其余几个壮汉一边喊道。这些人武功高强,而且力道无穷,他们要是不走只怕大家都会死在这里的。
“这……”守田一时慌乱不知如何是好。
“快走!”狗娃子一边托起铁牛一边对守田道,“先把铁牛扶上车再来救他。”
“好!”守田和狗娃子一人一肩头扛起了如同死猪一般的铁牛,往楼下走去。只是还不等他们走几步,便听到身后有人冷声喝道:“杀了人,就想跑?”随后十几个人将他们团团围住,只怕他们这次是跑不掉了。
“他娘的。老子跟你们拼了!”铁牛也不知是醉是醒,推开扶着他的守田和狗娃子,赤手空拳地就朝着前方的几个人打斗在了一起。
只是对方武功高强,脚一跨,手一抬,铁牛整个人就被扔到了楼下,吓得狗娃子和守田手足无措。
“彭”地一声再次一阵巨响,大厅内被铁牛这个不明物体砸得七零八落,吓得姑娘们花容失色。
“铁牛!”李芷歌急忙跑过去,执起三根银针护住了他的心脉,“怎么回事?”
“他们……他……”铁牛头一歪,嘴角流出一趟鲜血,晕死了过去。
李芷歌顺着他手指指着的方向,只见守田、狗娃子还有邵晖都被擒住了,斜斜地靠在扶栏一侧,很快他们就会跟铁牛一样被人扔下楼来。
李芷歌一股怒气不知从哪里就升了起来,冷冷微笑着,咬牙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感动本公子的人?”
“是他先偷听我们谈话!”一个大汉猛然将邵晖推了出来,作势就要将他扔下楼去,吓得围观的众人们纷纷闭上了眼睛。
“我没有!我只是不小心路过……”邵晖瞥过脸去,不甘地喝道。
“你们几个大男人喝花酒有什么好偷听的?大家都是要找乐子的,我看你们分明就是没事找事!”李芷歌的语气很冷,冷厉的好似寒冬腊月的冰,似乎瞬间就能将人冻僵。
“就是啊!”围观群众再次出声,说得很有道理。
“哼哼……”室内走出来了一个年轻的公子,风度翩翩,只是眸间尽是阴冷之气,“找乐子,姑娘说这话未免太可笑了?”还不等李芷歌弄清楚他是如何看出自己是女子的,一阵旋风袭来,头顶上玉冠落到了地上,一头瀑布般的青丝落了满肩,惊了众人的眼!
这世间竟然有如此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丽!
“你……”李芷歌不甘却无话可说,既然说不过人家那就……废话少说!
突然,刚才还言之凿凿的年轻男子浑身剧烈颤抖着,脸色发青,眉毛紧紧纠结着,唇惨白的无一丝血色,他看似很冷。随后便倒在地上直打滚,还不停地喊冷,吓得周围众人手足无措。
“来人啊,杀了她!杀光他们……额……”男子痛苦地在地上呻一吟,双眸浴火,满是浓重的杀意。
邵晖见状,手中长剑猛然一挑划破了前方两名壮汉的手臂,趁着骚乱挡在了李芷歌的跟前,怒声喝道:“谁要是敢动一下,我就扒了他的皮!”
一时间打斗声此起彼伏。
李芷歌抽出腰间的软剑在空中微扬,手中飞舞的长剑如同那一条素练,时而刚强有力时而柔软似练,疯狂地舞动着,伴随着刀光剑影和血剑长空,格外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