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快醒醒!”李芷歌一大清早便被聒噪的声音唤醒,睁开朦朦胧胧的清眸,凝了眼在自己面前放大脸,慵懒地又倒在了软趴趴的被褥上,她已经好久没有睡得这么香甜了。
“你别吵,让我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李芷歌死死地抱着她那张暖洋洋的被子,轻声呓语道。
“小姐,快起床吧!”小雪麻利地收拾好低垂着的帐幔,轻柔地推了推如同懒猫似的李芷歌,在她耳畔轻声道:“宸王殿下来了!”
李芷歌闭着双眸,柳眉微蹙,继续抱着自己的被褥似醒未醒,“恩,知道了。”潇洒地侧过身去,继续呼呼大睡起来。
“小姐……”小雪一时无语,为什么小姐听到宸王来了竟然还能继续睡,这可怎么办呢?
轩辕佑宸如一缕清风神不知鬼不觉地进了李芷歌的卧房。只见她慵懒地斜倚在床畔上,身上只着一件素色的内衫,柔顺的头发如瀑布般服帖地披散在身后,金色晨光透过帐幔,映照在她清美的娇颜,宛如镀了层薄雾似的光辉。
李芷歌眼帘低垂,听到脚步声声音,睫毛如羽蝶般轻颤。紧接着便觉得一阵风吹到了床上,虽未抬首,却也可以感受到面前两道炽热的眸光正烧灼着她。她轻轻地咬了咬唇,抬睫迅速扫了他一眼,眸光望进他那双漆黑的眸中,深不见底,满漾着浓浓的寒意。
“起床,练功。”此时,他只是穿着一件朴素的白衫,并未束发,也并未戴着金冠,可是,他身上那稳健而柔韧的力量,就像泛着冷光的剑锦,让李芷歌一时有些呆愣。
“恩!”回过神来,的确忘了练功这件大事了。
在小雪诧异的眸光之中,李芷歌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轩辕佑宸今天有些怪怪的。如同一块千年寒冰,不断的散发着涔涔的冷意。
虽然他一向如此,但是却很少在自己面前流露出这种寒气。
“小姐,早膳!”小雪将已经准备多时的丰富早膳拿了过来,一直低着头,畏惧于宸王身上所带着的那一股压迫摄入的气势。
“你吃过了吗?”李芷歌大大地咬了一口肉包,向轩辕佑宸询问道。该不会因为昨天晚上的事在生自己的气吧?
微微挑了挑眉,本来就劝他不要去,是他自己非要跟着去南宫别院的。估计是被南宫让那家伙气到了,哎!
“赶紧吃饭。”轩辕佑宸开口淡淡说道,语气却有着莫名的疏远。
李芷歌心下一滞,看来是真出事了!一阵旋风般的大快朵颐,吃得饱才有力气练功啊!
“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我没找到你,后来又碰到了李福,所以就回李府了。”李芷歌昂起头,开口询问道。
“你不必向我解释。”他凝眉说道。
“你怎么了,发烧了?”李芷歌挑眉说道,声音柔和,杏眼中一片忧虑。莲步轻移,正欲用手抚摸他光洁的额头,却不想他却快步退后了几步。
轩辕佑宸低眸,幽深的眸间划过一丝黯沉,那张沉沉静静地脸,泛起了一丝铁青:“练功。”
这或许是他第一次对她如此严厉的说话,虽然声音并不高,但是眸底的寒意和冷冽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吃错了药了,还是受了什么刺激,实在是太反常了。
李芷歌双腿盘坐在一侧,微微张眸,偷偷凝了眼身侧轩辕佑宸。
只见他正打量着自己的双手,他的手修长有力,因为长期练武,掌心磨了一层茧子。他精致的凤眸中竟然闪过几丝决绝,双拳突然紧握,发出几丝沉闷的声音。
这家伙究竟怎么了?
“凝神闭气!”轩辕佑宸淡淡转首,眸光幽深。这一夜他几乎没有合眼,纵然是想放她自由,但是他却发觉何其困难!就如同生生在他的胸口把心脏给剜出来,还不准他吭声,还要佯装成若无其事,全然不在意的模样。
人若是没了心,该怎么活?
纵然是放她自由,他也要先将她的功力提升了,否则他如何能安心放手。若是今后,她受了委屈,受了伤,可怎么办?
所以,今日一早他便赶了过来。
李芷歌稳了稳心神,再次闭上清眸,却听到屋外小雪不合时宜的轻唤声:“小姐,南宫世子来了!”
轩辕佑宸闻言,脸上依旧波澜不惊,眸光却是一深。
李芷歌微微挑了挑柳眉,一大清早的,他来做什么?瞥见了轩辕佑宸一派冷色的俊脸,淡淡道:“你告诉他我现在没空。”
“是!”小雪匆匆离去。
李芷歌缓缓舒了一口气,继续屏息凝神,虽然才练了没几次但是她已经隐隐感觉丹田内有一股暖热的气流,果然是轩辕战神的内功心法,真是太神奇了!
“小姐!”李芷歌再次蹙眉,“南宫世子非要奴婢把这个亲手交给你才肯走。”门外想起了小雪局促不安的声音。
“拿进来吧!”李芷歌淡淡道,按照南宫让的性子要是驳了他的意他说不定会把这房子给拆了的。
“是!”小雪手捧着一束绽放的鲜花,经过了精心的装饰,带着沁人心脾的芳香,“小姐,这是南宫世子送你的花。”感受到室内某处莫名地一股寒意,小雪的声音也变得有些生涩了。
“放着,下去吧!”李芷歌接过花束,轻嗅了嗅,还真是清香四溢啊!找了一处花瓶将花安置了,再次坐在一侧开始练功,薄汗顺着她雪白的肌肤往下流淌,甚是诱人。
轩辕佑宸在室内默然伫立,凝眉,瞥了眼那一束花,心底竟然有一股子的酸溜溜的味道。
不就是一束花,有那么开心吗?
“小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