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目的怨恨,这个皇太后简直是太过分了!
大不了,我就抗旨,看你拿我怎么着!
大不了,要头一颗,要命一条!
好,就这么定了!
南宫让下定决心,双手握拳,俨然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兮一去不复返的模样。
突然,只听到哗啦啦一声巨响,南宫让坐下的瓦片轰然倒塌,整个人猝不及防,飞身压在了还未起身的流云郡主的身上,吓得南宫让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出。
流云郡主那张化了浓妆的脸上,满是诧异,随即眸中竟然是欣喜和激动,“是你!”
南宫让瞬间被吓住,看到那张女尸脸,连忙从她圆鼓鼓的身上跳开,脸色铁青铁青就好像真的碰到女鬼了!
“世子!”周围侍奉的人看到南宫让连忙见礼,亏得南宫让频频使眼色可还是无法阻止泄露的他的身份,整个人就跟泄了气的皮球,蔫了。
流云郡主听到下人们如此称呼南宫让,脸色一片娇羞,艰难地起身,矜持地站在原地,双手不自觉地摆弄着自己及腰的长发,不好意思地凝了眼不远处的南宫让,羞涩道:“原来……你就是南宫让……”
南宫让故作镇定的身躯猛然一僵,老娘啊,救命啊!
“我不是,你认错人了!”南宫让连忙否认,向前方的桌椅靠了靠,此刻竟然有一种被人脱光了衣服直勾勾的看的感觉。
“那……他们怎么都叫你世子爷呢?”流云郡主的声音很甜美,但是配上她那一副矫揉造作以及臃肿庞大的身材,南宫让是真心不能直视。
“我先走了!”南宫让如同过街老鼠似的,几个鱼贯地跳跃便穿过了大厅,风一般地跑了。
“哎,南宫世子……”众人不由地一惊,怎么这么快就跑了呢!
“郡主,你怎么了?”蓝儿凝了眼正用双手捧着脸的流云郡主,连忙问道。
“蓝儿,你记得上次我们逛街,有位公子拉着我的手吗?”流云郡主娇羞地说道。
“恩!”蓝儿记得的确是有这么回事,突然想起那个人的背影好像和南宫让很相似,难道说……
“就是他!”流云郡主满脸绯红,“本来还打算来退婚的,谁知道他竟然就是我一直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恭喜郡主,终于找到他了!”蓝儿激动道。
“唉呀妈呀,这是什么情况?”小玄子躲在门外偷听,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一溜烟也跑了。
***
“爷!不好了!出大事了!”小玄子知道南宫让肯定是跑到地窖来了,连忙也钻了进来。
“走了吗?”南宫让激动地拉过小玄子,如今他正是后悔回了府,早知道就装作不知道得了。
“没有!”小玄子摇了摇手激动道:“爷,我刚才听那个流云郡主说你在街上牵过她的手,你就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什么?”南宫让正色怀疑自己的耳朵有毛病,不自觉地再次掏了掏耳朵,“你在说一遍!”
“流云郡主说你就是她心爱的男人……”小玄子硬着头皮道。
南宫让整个人差点翻到在地上,牵手,难道是那次他和李芷歌去长盛赌坊的那次,他不小心牵错了一个肥婆,难道就是她?
我的老天啊,怎么会这么巧,这下可糟糕了!
她要是死活要嫁,那可怎么办啊!
“爷,你怎么了?”小玄子有些蒙了,这算是什么反应。
“你,就说我有急事要处理,赶紧让她们走!”南宫让现在是一个脑袋两个大,真是麻烦的要死的事啊!
“是!”小玄子得令匆忙离开了。
南宫让双手抓着铁门,真是想一头磕死自己,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
李府。
“小姐,听说最近帝都出了一个采花贼,很多名门千金都被掳走了!”小雪满是担忧地说道,“据说,那个采花贼每次有什么目标都会下一个战帖。”
“战帖?”李芷歌微微蹙眉,“这样岂不是暴露了目标而且还将自己陷入危险境地?”
“那个采花贼武功高强,没有一次失手!”小雪不禁皱眉道:“就连兵部侍郎的千金前几日都被掳走了!”
李芷歌没有说话,不过那黑衣人的身手的确是不错!
“小姐,以后你可要早点回来!这大晚上,太不安全了!”小雪关心道。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李芷歌浅笑道,“夜深了,赶紧去休息吧!”
“是!”小雪听话地退下了。
突然,一抹金色的身影飞了进来。
“南宫让?”李芷歌黛眉微颦,眸光疑惑。
“嘿嘿……芷歌!”南宫让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流云郡主还守在南宫别院里,说什么都不肯走,他只能跑这儿来了。“我没地方可以去了,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晚?”
“不可能!”一抹身影不知何时站在暗处,李芷歌虽然看不见他隐在暗处的凤眸,却能第一时间听出了他的声音。
一字一句,几乎令人胆寒,周身弥漫出一股强烈的寒意。一瞬间,令人感觉到自己好似站在冰天雪地之中。
南宫让脸上的笑容一僵,沉声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这里与你何干!赶紧走!”这一刻,李芷歌才明明白白地察觉到眼前之人眼神中莫名的肃杀之气。
这种冷漠眼神,她从未见过。
一瞬间,她只觉得背脊发凉,直到此刻,她才算见到了传闻中宸王酷冷的一面。
其实并非仅仅只是冷酷,还有吃醋的一面。
“哼!我还偏不走,怎么着?”南宫让嘴角邪笑着,斜斜地靠在一侧,双臂潇洒的抱着胸,无赖地挑了挑眉道。
满满地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