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她当年远在金陵的时候确实只听说过游慕橦其人的美貌,但实际上来了京城这么长时间,从她听到的各种相关传闻中,她其实更多也只是更加确定了游家五娘子美色惊人。
——这样的传闻难免让人觉得这位游家五娘子就好像是一个精致的花瓶一样,看着好看漂亮,但用起来的话除了能插插花似乎也没什么其他用处了。
总觉得苍白的很。
当然在真正接触到游慕橦之后,吴娘子也能够意识到这位游五娘子并不是如同传闻中那样只有一个苍白刻板的形象,但至于其他的,吴娘子时至今日也没有更多的体验。
这会儿被梅三娘这么一提,她不由自主的,就将灼灼的目光放在了游慕橦身上,一脸期待的等待着她的风采。
游慕橦:“……”
突然之间被两双眼睛紧紧盯着,游慕橦感觉还怪压力山大的。
她咳了一声,委婉道:“这个就不必了吧?”
梅三娘佯装不悦:“怎么不必?我与吴娘子都作了,只你不作,那多不合适。”
吴娘子闻言也在旁边应和,总之两人就是一副今天非要听到游慕橦有所表现得的样子。
游慕橦:“……”
游慕橦也是信了两人的邪,三来两去被缠的没了办法,索性只能无奈的随口说了两句应付了过去。
她说的却是陶渊明《饮酒》诗中的“秋菊有佳色,裛露掇其英”这两句。
陶渊明是游慕橦上辈子印象里非常爱菊的一位古诗人,大抵她那会儿的人一提到菊花相关的诗人,十个有八个可能想起来的都是陶渊明其人。
而说起和菊相关的田园诗,陶渊明的作品也是存在感非常强烈。
游慕橦这会儿脑子里蹦出来的差不多就是类似。
不过她说完了之后,在梅三娘和吴娘子惊艳的目光下却是补充了一句:“这诗可不是我所做,而是我借用了前人的诗句而已。”
这两人听过这一句,不觉有些惊讶,梅三娘禁不住追问道:“是哪个朝代的前人,我竟都没有听过?”
游慕橦想了想,说了陶渊明的名字,见两人仍旧一脸迷惑,她索性将能记得起来的陶渊明相关事迹也大致陈述了一遍。
她因为时间久远,说的并不是很顺溜,以至于有部分想不起来的,很顺口就逻辑自洽了一回。
岂料她这样说了之后,梅三娘和吴娘子两人神情就不觉微妙了起来。
游慕橦起初还没察觉到,直到吴娘子忍不住抿着唇笑,口中说道:“那回你生辰就知道你故事说得好,岂料竟还是低估了你。”
游慕橦:“???”
她正茫然时,梅三娘在旁边也接口:“可不是呢,连一个虚构的诗人都说的这样好。”
游慕橦:“???”
游慕橦直接就懵了一下。
这什么意思?
吴娘子这会儿没注意她的神情,只是有些感叹道:“但这位陶诗人真的品性十分高洁,令人向往。”
梅三娘也点头。
“是啊,说起来——原来五娘你欣赏的是这样的郎君吗?”
她后面这半路是近乎凑到游慕橦耳朵跟前说的。
因为周围有些吵闹,她这话说的声音又小,以至于游慕橦初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