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当然这一点在不知情的人眼中看来完全就是搞性别歧视,但由于文昭明本人表面出来的对外界的攻击性是无差别的,以至于从始至终都没有人发现他的这么一点小毛病。
所有人都以为这人本性就是冷漠无情六亲不认——这样的人设不喜美色感觉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他今天走出自家宅子完全是那个和他差不多一起长大但实际上比他大了好几岁、当年是书童、现在是侍从的奶兄苦口婆心的不断骚扰让他委实在家里有些待不下去。
奶兄是书童的时候名字叫江采,后来文昭明自立门户,他也跟着给自己改了姓,就变成了#文采#。
文采其人真是不负他如今的名字,一张嘴那真是舌灿莲花,即便是文昭明都有些遭不住。
——毕竟别人的话他不想听的时候大多数时候都可以选择将说话的人拖走,总之想不听的时候总是能够不听的,但他总不能把文采这么个对自己有过大恩的奶兄弟也让人拉出去吧?
所以文昭明只好选择了自己走。
他走出了宅子之后,几乎是立刻就发现了今天街道上出乎意料的热闹,时不时的就能见到有捧着花盆的人笑容满面的向着一个方向走。
于是文昭明就想起来,啊,今天原来是一年一度的赏菊会开始了啊。
世人都说菊花正直不屈不畏严寒,但在文昭明看来,花都是一样的。
若是喜欢严寒,那定然是不能忍受炎热。
——都是只能接受自己喜欢的那个方面,对于不喜的,便立刻失去了百般忍耐,沦为花泥。
文昭明不喜欢花,也不喜欢人,所以对于这种许多人挤成一堆的活动,他向来是敬而远之的。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就上了年纪——虽说他如今不到而立之年,但实际上大多数郎君在他这个年纪早就娶妻生子,速度快的孩子学堂都快上出来了也不是没有。
总而言之,文昭明今天在站在一片人流之中,听着耳边熙熙攘攘的笑闹声的时候,突然就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寂寞。
一个人挺好的,总是一个人的话却难免有感觉到孤单的时候。
文昭明这样想着,然后鬼使神差的跟着人流一起,漫无目的的游走起来。
他是比游慕橦更早看见对方的。
毕竟游慕橦和张晗两人一男一女,颜值还都很高。
再加上两人衣服首饰看着就身家不菲的样子,却难得和一个看花的侍从聊的欢快,路人看见了难免下意识就会说上一句。
比如#那两人真是郎才女貌#或者#这是哪家的郎君娘子这般亲切#之类的。
文昭明是因此而注意到游慕橦今天也过来这里的。
他当时心里想的是——果然在这里会遇见游家这个小姑娘。
然后下一秒他注意到小姑娘对着一个年轻郎君笑的比旁边的花还柔软,心里蓦然就是生出一股微妙的感觉来。
太脆弱了!
他应该离的远一些。
那一刻文昭明感觉自己#发自内心#的这样认为。
对柔软的东西#敬而远之#,他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做的,现在继续保持下去应该问题不……大?
他还没彻底做好心里建设,那个小姑娘就带着分外明丽的笑容出现在了他眼前。
……
游慕橦并不是很有雅兴的人,在必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