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了。”
——今年确实比往年更好一些。
毕竟在游家的时候,冬天里她也是要天天过来游张氏这里请安,三天又要去一趟游老夫人那里,哪像在文府,文昭明平时不怎么在家,家里就她一个主子,一冬天碳火就没断过,除非必要甚至连房门都没踏出去过几次。
相比较而言,可不是就比在家里时轻松多了。
游张氏听她这么说,一时无语。
选择性的略过了这个话题,母女两人说了会儿私房话,游慕橦将她带过来的竹笋让立春拿过来,略有些得意的说道:“这些春笋可是儿前几日亲自摘的,新鲜的很呢。”
游张氏含笑听她显摆,末了问道:“在哪里摘的?”
游慕橦便兴致勃勃说了文昭明带她去庄子上的事,顺便有提了两句黑旋风:“黑旋风生的威武,儿看了心里欢喜,夫君就说不然将它带回家里算了。”
说到这里,她顺口就又提了他们可能要乔迁的事:“只是家里地方不大,黑旋风就算带过来,没有地方养反而不美,正好城东这边有座官家赐下来的少傅府,比那边大了许多,我们就商量着,想挑个好日子搬到这边,还离着我们家里更近呢。”
游张氏只听她这个“家里”那个“家里”的,猛的一听都不知道她说的是哪里,不过即便是如此,她还是能从她的表情语气中听出来她成亲后的日子过得不错。
且见文昭明因着自家崽崽想要养狗,就要搬到这边,就能看出来他是有将自家娇娇放在心上的。
游张氏听着游慕橦小嘴叭叭叭的说着这个冬天发生的事,心里一时也是十足欣慰,至于说两人要搬到城东,这游张氏更是乐见其成。
说了一会儿自己的事,游慕橦喝了口水,才眨巴了一下眼睛,笑着看向游张氏,撒娇似得说道:“娘只听我说,还没说家里近来如何呢?”
游张氏眼神微微眯了一下,却具体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只道:“家里能有什么事呀?都好着呢。”
她笑了一句,不想和游慕橦说这个话题,就随口道:“不说这个——我见你在门口不怎么高兴的样子,是有什么事?”
游慕橦也是确实有些被路上那个娘子给膈应到,这会儿游张氏一提,她瞬间注意力就果真如游张氏所愿转移开了,然后巴拉巴拉说了路上的事。
“是遇见了些事。也不知道哪家出来的一个年轻娘子,儿看着眼生,排场没怎么收敛,人也是轻狂的很,在前头巷子里遇着了,没头没尾的嘴里就不干不净,差点儿将立冬都气哭了。”
游慕橦说的时候也没多想,就随口那么抱怨了一下。
谁知道等她说完,游张氏脸色就有些不大对。
游慕橦愣了一下,试探着问道:“娘可是知道那是谁家的?”
游张氏脸色变了那么一下,很快又稳住了,闻言若无其事的笑笑:“许是哪家的偏房罢。”
她说着,不觉冷笑了一下:“这些人惯常是些眼皮子浅的,稍微得势就轻狂的很。”
游慕橦:“……”
游慕橦瞅着游张氏那表情,心里禁不住生出一种不妙的预感,她皱了皱眉头,伸手握住了游张氏的手,柔声道:“娘别气了,你也知道她本来就是个眼皮子浅的,为她生气不值当。”
游张氏哽了一下,瞪了游慕橦一下,嘴硬道:“哪个为她生气了?”
游慕橦被瞪了也不生气,反而笑着说道:“娘没生气,那是儿看错了。”
小姑娘本来生的好看,这样乖乖巧巧的撒着娇,笑的又甜又软的样子,哪个狠心肠的能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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