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她躺在那里忍了又忍,到底没能忍得住,又翻身换了个方向,转到对着文昭明的角度,轻声细语的问他:“你睡着了吗?”
几秒钟后文昭明在黑暗里应声:“没有。”
他顿了一下,又开口问她:“你睡不着?”
游慕橦“嗯”了一声,酝酿了一下,然后问道:“你困吗?”
文昭明说:“不困。”
他这个人本来对睡觉的需求就是保证生存的最低量——就和在没有游慕橦之前吃饭一样,只要保证不会猝死就完事了。
所以大部分时间他可以一直持续工作很长时间也不会觉得困。
这两天和游慕橦出来之后,因为没有了工作,游慕橦的作息又养生的很,结果将他带着这两天也吃好睡好的。
突然就养生起来。
游慕橦在问这话的时候,就猜着文昭明应该是不困的具体来说的话,基本上对方每时每刻游慕橦问的时候,他的回答都是不困从来没变过。
因为并没有出乎预料,于是文昭明话落之后,游慕橦便咳了一下,继续问道:“那要不要出去赏月?”
“我记得今天似乎是满月。”
她这样说着,在黑暗里转头想要看一眼文昭明。
实际上光线所限制,她什么都没看清,连个影子都是隐隐约约的,但她却听到文昭明用一种似乎是蕴含了笑意的声音,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游慕橦因为听出来的笑意而不觉怔了一下。
怎么说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现场光线过于黑暗,视线在受制的情况下其他感官就清晰的有些令人惊讶,以至于那一瞬间游慕橦感觉到青年那极具特色的笑意仿佛是在自己耳边响起来一样。
末了甚至还自带回响,勾的游慕橦耳朵尖儿禁不住就热了起来。
文昭明没发现他家小姑娘难得的羞涩,只起身出去看了一下情况,感受了一下温度还是安全程度,然后才叫游慕橦,摸出来一件披风让她穿着了。
实际上帐篷的帘子一掀开,明亮的月光如水一般就倾泻了进来,将帐篷里面瞬间就照的非常亮堂。
两人就着月色加了件儿衣服,便出了帐篷。
今晚的月色是真的很好,月光亮的好像铺了一层水银,游慕橦那会儿猛的一看还以为是下雪了。
周围很安静,只有间断的风声,还有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细小虫鸣。
他们搭帐篷的这一处相对来说地面是比较平整的,但还是有些小石块散落着,索性月色明亮,十分清晰的能看到地面上的障碍物。
游慕橦走了几步,轻巧的跳过了一根枯枝,将手背在身后转头看文昭明,轻声笑道:“这里好凉快呀。”
确切的来说,都有些冷嗖嗖的感觉了。
不过她加了件披风,感觉就正正合适,尤其对比一下在城里时的温度,瞬间就觉得山上可真的是太爽了...
是太爽了。
文昭明对此表示非常赞同。
游慕橦感觉过于美丽的月色看着真的很上头,怪不得上辈子曾听人说过一句“月色真美”是可以当做表白的话来看的。
因为在这样的月色之下,游慕橦心里突然也就涌上来一股冲动,让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她低下头,脚随意的将前面的小石子踢得翻滚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