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更别提于他而言,能这样将自家小姑娘抱在怀里俨然已经是耗费了半生的幸运。
……
两人的情绪都渐渐地安稳了下来,等到深秋的时候,游慕橦的待产的日子就到了。
游慕橦是前头冬日里怀的胎,到这会儿堪堪九个月,估摸着日子已然差不多。
索性文昭明过来金陵这一年多时间,已经基本上将府衙中的事情处理的有条有理,不必时时跟着,自大夫说了预产期后,这几日便没有去上班,只在家待着,跟前跟后关注着游慕橦的动静。
游慕橦这会儿其实也紧张开了。
她虽然自忖是个成熟人,但怀孕这事儿毕竟第一次,再加上对于现如今这医疗环境,她也是心知肚明的并不是非常放心,于是随着肚子越来越大,她心里也就跟着渐渐的提了起来。
早在四五个月的时候,大夫里面有说过游慕橦身子稍微有些虚,需要补一补才好生产。
接下来几个月时间游慕橦都有在努力进补,到现在大夫倒是有说比起之前好了很多,如无意外母子平安不是问题。
游慕橦:“……”
游慕橦就礼貌性的信了大夫的发言。
这天游慕橦被文昭明扶着在回廊下进行日常散步——大夫说临产的日子快到了,平时适当的走动一些好生产。
文昭明听了大夫的叮嘱,每天的战战兢兢陪着游慕橦一起散步。
如今天气转凉,金陵城本就雨水丰沛,从七月份起雨差不多就没有断过,温度倒是不比京城低,但到底雨水多了,到处潮乎乎的令他们这些从京城北方来的不适应的很。
今天外面也是绵绵的下着雨,游慕橦只好在回廊下散心,出来时其实不觉凉,不过有一种冷叫别人觉得你冷,文昭明还是有强行给她披了一件暖和又防水的鹤氅,两人依偎着一起在廊下漫步。
才走了两三步,游慕橦步子就停了一下,文昭明立时紧张起来:“怎么了?可是肚子不舒服?”
游慕橦沉吟一声,想了想,回道:“应该没事。”
她这两日总是会有隐隐阵痛的时候,起初折腾了几回,大夫都说还没到时间,所以这会儿游慕橦也是很适应了,缓了缓等痛劲儿过去了又继续溜达起来。
文昭明有些不安,但游慕橦很稳,她还有闲情逸致想要让侍女将她的琴抱出来。
文昭明哭笑不得道:“你这样要如何抚琴?”
游慕橦眨眨眼睛,笑道:“我不方便,但想听你抚琴呀。”
文昭明:“……”
文昭明还能怎么办?
小姑娘一双眼睛圆乎乎亮晶晶的,衬着最近略微圆润起来的脸颊,看过来的样子可怜又可爱,让他怎么忍心说出什么反对的话?
文昭明只好无奈的让人在亭子里铺了垫子,扶着游慕橦坐下来,再让人取了琴过来。
...
; 游慕橦好巧不巧是在文昭明堪堪调试好琴弦拨出来一个音节的时候发动的。
文昭明愕然之下手上一个用力,就将琴弦崩断,继而猛的起身,凳子被他激烈的动作弄得在地上拖出一声刺耳的长音,青年迅速将游慕橦抱起来快步往房间里走,同时口中吩咐着侍女去请产婆并大夫。
立秋伞都忘了撑,直接从园子里抄近路往房间里跑。
此前因为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