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事,爱怎样怎样,与你无关。”
“怎么可以无关?贤弟身为门下侍郎,应当心怀天下苍生……”漆雕氏伸着手,表示纠正。
“她不是什么侍郎。”梅念远截口道,“她只是个更夫,如今处于休假期。”
漆雕氏被噎住,想了想,“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更夫也有责。”
“反正责任不在她!”梅念远弯腰问我,“大人可要午睡?”
我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头。梅念远转眼望向漆雕氏,漆雕氏只得道:“好吧,贤弟好生休养,改日愚兄再登门拜访。”
梅念远叫了个小少年去送客。漆雕氏走后,砚台从右手边的厢房内疾走过来,“这漆雕白可真够啰嗦,墨墨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