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念远!”我几步跟上,将他拉住。他停了脚步,却没看我。
“我题字了,他给不给钱,还不知道。”我解释道。
“都抱着你叫阿浅了,还担心什么。”梅念远转头看向别处。
我久久无话,甩起衣摆就坐到了石阶上,亦转头看向别处。过了一会儿,他蹲□到我面前,“生气了?”
我扭着头,继续不说话。
“是我错了,不该出这个主意,让你涉险。”
我依旧沉默。
“浅墨……”他手心覆在我手背上,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