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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复脑内损伤的药。”砚台没好气地答了一句。
“我来喂。”梅念远欲端药碗,砚台避开了。
我恶狠狠道:“又苦又难看的东西,居然要本官喝下去,你们怎么不喝!”
二人沉吟一番,还是梅念远想了个主意,叫人放了点蜂蜜到药里,再拿了条白绫缚住我眼睛,让我瞧不见药汁的丑陋形态。药勺到了嘴边,伸出舌尖试探了下味道,虽掩不住苦味,但甜味也还是有些的,便张了嘴,药勺也送进了嘴里。
喝完一碗药后,苦得我吸了口凉气,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