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天纵不由一哼,却没有动,任她咬着,托住她身体的两只手却倏地垂下,按住墙面。
“呀!”失去支撑女孩的冷不丁往下坠,本能地松开口,树熊一般勾紧男人,以防掉下去。
明明是她咬了人,却呼哧呼哧喘着气,嘴唇又红又肿,脸色粉得更象是水密桃一样,让人见了就想咬一口。
阮天纵没理会颈侧一阵阵传来的痛感,挺身,将女孩小小的身子挤在墙壁和他的身体之间没法动弹。
“咬够了么?”他望着女孩晶亮的瞳仁,身体已经绷到极致,沙哑地低笑:“现在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