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真的,骗你又没钱赚。至于为什么,你过来,我告诉你。”小七勾了勾手指,玉语尘立刻靠了过去,结果,只知道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对不起,行动太危险,你不能再留在这里。”
小七让衙门的人把玉语尘送走之后,她独自来到周府。
“周夫人,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你何必再继续装疯卖傻?我已经查到足够的证据证明你谋杀亲夫的事实。”小七说这话时,挑眉看着周氏。
周氏的眸子里一片茫然,“大人,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杀老爷?”
“至于为什么要杀,还需要我再解释一次么?先有周季生逼你看他和汪巧儿鸳鸯戏水,再是他只顾着自己的仕途,连女儿的终身幸福也可以牺牲,你做为一个娘,自己的荣辱可以不提,但是,事关你的亲生女儿,你无法再容忍。因为你不会武功,但又怕万一杀不死周季生,会后患无穷,所以,你将他连刺了八刀。可是你不知道的是,这八刀都不是致命伤,真正致命的,是在你走了之后,还有人替你送了他一程。”
小七紧紧的盯着周氏,见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慌,“你的杀人动机有了,你在作案的时候,因为刚好凑巧那天晚上周季生有事在衙门担误了,便成了你下手的最好时机。你去之前是没想过要杀他的,肯定是一番苦苦哀求,在家里,怕会被周小姐听见,但是被周季生反对,你趁他不备下手,因为没有伤及要害,所以你自己也受了伤,而那伤口,便是在你的左手。”小七快速上前拉开周氏的衣袖,露出还缠着绷带的伤口。
“周季生的死并没有让你心痛、难过,最多只是有一点害怕,但你的虚弱,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引起的,因为,你不敢去看大夫。伤口不断的发炎,所以才会让你过了这么久伤口还在流血。”
周氏彻底的崩溃了,“我已经做得很好了,为什么还会被你发现?”
“因为那天你女儿周小姐让人扶你回房的时候,无意中碰到了你的伤口,你的反应,与你之前的哀伤、麻木,成了鲜明的对比,之前我还只是有点怀疑,包括我进来跟你说的一席话,不过,现在我可以很肯定了。你放心,我会告诉衙门说你只不过算是致人重伤,会予以轻判的。”
小七没再看哭得软倒在地上的周氏,衙门的人即将来接手这里,她便快步的离开了周府,很好,得到肯定,便可以证明她的推断没有错。谜底已经慢慢的浮出水面。
夜里的风从窗口透进来,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哀嚎声,带出一丝肃杀之气,小七拿着破云仗,静静的候在客栈之内。她微微闭着眼睛,听着沉闷的杀气与风融合在一起,提棍飞身而出。
来人是一对双胞胎,他们之间默契超出常人,而且内功深厚,交手十招,小七心里根本就没有半点的把握,剑与棍碰撞间,火花四射,感觉到虎口处必然流下了血丝,小七看也不看一眼,身形幻化多变,快如闪电,两人对于小七突然改为的武功路数一时还没有适应过来,其中一人便被小七一棍击下,尽管已经闪开,但也受伤不轻,脚下一滑滚下了屋顶。
这一个动静,越来越多的人飞身上了屋顶,小七眸光微微一闪,飞身朝着暗处跑了去,闪身来到端木鹤的花园,眸光一沉,与端木鹤在喝酒的,不是北辰兰峻又是何人?两人把酒言欢间,弹笑风声,没想到,他居然与端木鹤是一丘之貉?
来不及多想,身后的人已经追了上来,小七折回身,朝着墙外的小巷里跑了去。
“端木大人,本王突然觉得似乎今晚有些不胜酒力,头重脚轻。”
听了北辰兰峻的话,端木鹤立刻轻笑道,“王爷刚从北荒之地回来,便赶来看下官,下官对于王爷的厚爱实在是感激不尽。”
“端木大人何需跟本王客气?十年前若不是端木大人,本王必然早已经不在人世了。”北辰兰峻说完,立刻用手捂着头,“本王今日突觉居然能醉成这样,真是失礼。”
端木鹤立刻命人将北辰兰峻扶进客房,眼中闪过一丝狡诈。
小七穿过巷子,看着正站在巷子口候着她的男人,他眼神冷媚,一袭黑衣,迎风猎猎作响,小七还没站稳脚,他便是只离弦的箭一般,朝着小七冲了过来,两人瞬间纠缠在一起,近看,已是一个年近四十的男人,但是他的内力浑厚,武功高强,剑法变幻莫测。
小七只觉得一阵刺痛,那人的剑与她险险的擦身而过,将臂上割开了一条口子,端木鹤的身边居然藏着这么多的高手。那人根本不给小七喘息的时间,他将剑使得如同行云流水,滴水不漏。
眼前的人突然多了一个重影,低头,手臂上流出黑血,有毒?身后的追兵已经赶到,将小七团团的包围住,小七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破云仗支在地上,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倒下去。算了,死也要死得有价值,多杀一个是一人。
‘你要记住,当你遇到强敌,寡不敌众的时候,唯一能做的,便是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击倒面前的敌人,然后给自己争取时间逃开。’
这还是当初花美人教她的办法,她以为她永远都用不上。
她坚持不了多久了,小七按下破云仗顶上的机关,对着黑衣人刺去,黑衣人提剑挡下的瞬间,破云仗突然一分为二,化为利剑般的刺进他的肉里,他赶紧退后两步,小七不给他时间,脚下幻化如虹,将剑抵在他的脖子上,身子一软,身后的双胞胎趁机打了小七一掌,小七吐出一口血,将剑刺进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