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呢?”连棠一脸不高兴,“公主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你跟她那两个下人瞎扯什么,还给他们脸了不成?依我看就该抓起来!”
“那公主要是醒了你如何解释?”
“下人不懂规矩得罪了赫淳世子,我就不信她还能来找你要人?”
“她可是柳衿。”连岫说完,转身坐回了椅子上。
她是真会来要人的!
看着只剩下半壶的香神醉,不知想起了什么,渐渐想的出了神。
“贱人!全都是贱人!谁都能欺负我了!”连棠气得脸都扭曲了,喊叫的声音震得饭桌都晃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