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找张贤侄来,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听说贤侄年纪轻轻就修为过人,老夫心动,就想认识认识。”
陈敬修嘴上虽然说的客气,但是语气却平淡至极。因此张旭同样随意地回应道:“晚辈凡夫俗子朽木一块,劳烦前辈记挂了。”
“哪里的话。”陈敬修的嘴微微一扯,继续不动声色地说道:“不知贤侄你师承何门?”
这句话就是明晃晃地在探张旭的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