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而已。”
刘曜在他坦然的目光中看不到丝毫的躲藏,他不由叹了一口气,道:“朕与她母亲欠她良多,也不知今生还不还得上了。”
“陛下无须过多自责,父母生下孩子,这便是对孩子最大的恩情了。”
“生而不养,不如不生。”刘曜摇头,神情有些黯然。
陆斐嘴角轻扬,好像在替谁高兴。
“朕会让钦天监选一个吉日为清阳行册封大礼,礼部那边也会准备起来,你回去告诉清阳,若有什么要求尽管替,父皇一定满足她。”刘曜想着补偿她,一下子便联想到了最近的机会,故而让陆斐带话回去。
“臣代公主谢过陛下隆恩。”陆斐拱手,宽大的衣袖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半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