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需要高定珠宝,没有问题。”
邢荞知道麦芽也时常去时装周转转,自然要定制一些佩戴的珠宝。
虽然现在她还要照顾豆豆,但是也不是一点时间都抽不出。
“真的可以么?不会让你太辛苦么?”
“我刚完成一套春夏系列已经投产了,所以,我也没忙到一点时间都没有。
不过,你要把你的礼服样式给我,要搭配礼服。
毕竟,珠宝的作用是锦上添花,太抢眼了,反而看着别扭。”
麦芽点了点头,同意她的说法。
“我不喜欢太出位的,珍珠类的就好,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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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我会让助理和蓝总监接洽一下。”
“好。”
祁子衿看着躺在床上的豆豆,忍不住眨眼。
这孩子,和她老师和师娘真是一点都不像啊。
真的是亲生的么?
当然,这种疑问,她只敢留在心里,是不敢直说的。
“师娘,我老爸说,老师去了海城,好像是谈生意。
你去过海城不?要不,明儿和我们一起吧。”
瞧着糖糖这活力四射的样子,邢荞忍不住乐了。
“我不去了,恭喜你实习了,小丫头,这回可不像以前那么淘气了吧?”
祁子衿嘿嘿一笑。
“我哪儿敢啊?我哥对我可严厉了,他说了,要是我不通过实习期,以后都不让我做医生。
为了成为神经外科一等一的医生,我花了这么多年的时间,可不容易了。
一开始啊,我还以为,也像老师一样成为心外的一员。
可谁想到,罗伯特教授说我更适合神经科。
然后,我后来好好想了想,人类的大脑更加神奇,比心脏好玩儿多了。”
听听这话,邢荞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玩儿多了?
也就这孩子敢这么说。
果然是艺高人胆大。
“你啊你,就知道玩儿。
那是能玩儿的么?关乎到人命大事。”
麦芽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这女儿哪儿都好,就是有些不着调。
和她爸的性子简直一模一样。
幸好啊,这些年有韩誉在身边时时刻刻提点她。
仔细想想,韩誉那孩子也是不错的,有这个哥哥在她身边,麦芽也是放心的。
“好了好了,妈咪你又开始了。
你看‘咸鱼’一点儿都不唠叨。”
“咸鱼”是祁子衿对于青梅竹马鲜于浩的昵称。
小时候是经常一起玩儿的,可是后来,因为一家子去了首尔,联系也没有以前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