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也有点诧异。
就一个项链而已,竟然要用这么大的保险箱给装起来?
这老爷子玩儿的什么花样呢这是。
“该死的,这个老东西,到底把遗嘱藏在哪儿了?”
欧阳槿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忍不住眯起眼。
白眼狼长什么样,他今天算是亲眼见到了。
就因为一份遗嘱就能如此咒骂辛苦养育的爷爷。
谢伟律要是知道他这副面孔,当初估计也不会将他带回家才是。
“如果没其他的事,那我想我似乎可以拿来我的报酬离开吧?”
欧阳槿的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你没看到这是什么吗?什么报酬?”
 ...
p; “哎,这样就不对了啊,?我这多不容易的才打开的,不是说好了五万块的吗?你要是不给钱,那咱们得好好说说了。”
谢震实在没时间和他扯皮,可这钱花的也太冤枉了一点。
“就这些钱,赶紧拿着滚。”
说完,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票子甩在欧阳槿的身上。
戏演到这个地步也该结束了。
看着谢震一脸郁闷,欧阳槿忍不住偷偷乐了。
这回可真是有好戏可以看了。
谢震觉得自己简直被谢伟律给刷了。
不对,是覃秘书,他说的那些所谓的安排在哪儿呢?
连遗嘱都没有,那所谓的安排是什么?
咬着牙,将覃秘书约出来,说个清楚明白。
要是覃秘书敢有半句假话,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覃秘书,你所谓的我爷爷有了安排,到底是什么?”
也不玩儿什么委婉了,索性,将自己心里的不满全数说出来。
覃秘书还是一副老样子,无辜的看着他。
“大少爷,老爷子不让我知道的事,我不可能知道。”
不可能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合着他是在一直误导自己?
“覃秘书,你是故意说那些话来误导我么?还是故意……”
“大少爷,您这样说,未免……”
“误导,说道误导,你为什么不说,是你在一直误导别人?”
叶幕的声音突然出现让吓了谢震一跳。
“你怎么会在这里?”
心脏突突的跳,顿时涌上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为什么不能在?是怕你做的那些事被我拆穿?
好在,现在谢伟律还剩一口气,不然的话,你岂不是要变成谋杀了?”
谋杀两个字从叶幕的嘴巴里说出来的瞬间,谢震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苍白如纸!
“叶幕,你在胡说什么?”
“胡说?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