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欢回了房间,席琳便担心地问:「你去了岳映天的房间?太大意了,本来就有人故意传你们两个的绯闻,你还单独去他房间,怕是又要引起一番流言。」
「流言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总归要当面探探他的口风。」
席琳听得一怔,忙凑过来:「此话怎讲?揠」
辛欢答:「开机发布会那日,因为发生鹿冰的走光事件,大家的注意力就都集中在鹿冰这边。再加上我自己也成了被殃及的池鱼,那一晚上都被闪光灯包围着,对外头的情形都看不见……如果有人趁着这个机会做些不想让我知道的事,那我就不得不小心了。」
席琳一怔:「你是说,岳映天背着你搞了小动作?」
辛欢点头:「幸好我之前跟几个媒体朋友不打不成交,他们还欠着我人情,于是私下提点我,说那晚上岳映天可是悄悄儿地单独跟一个老记聊了许久。」
辛欢抬眼静静望席琳:「据说那个老记就是最善于挖艺人身世背景来做文章的。」
席琳听了也是一惊:「如果这是巧合倒也罢了;如果岳映天这么干,就是找准了走光的这个事件当挡箭牌,以瞒过你的眼光……那他就一定有问题!」
「正是如此,」辛欢点头:「所以我必须要当面看看他的反应。总归,他是这个戏的男二号,我总归不希望跟他这么早就撕破了脸。花」
席琳嘆息着伸手握住辛欢的手:「欢欢,我真的替你担心,也替你觉得累。你说你如果真的肯乖乖当个白富美该多好,谈谈恋爱买买衣服,辛迪加和你爸这点钱还是供得起你的。」
辛欢却笑:「我不害怕,也不累。其实我也曾经如你所说地这样生活过的,只是后来我才知道,我若只为了我自己而活,终究有一天我会后悔……在这辈子还来得及的时候,我得为了我想保护的人,殚精竭虑地活着。这才是我这辈子,生存的意义。」
辛欢说完便走进洗手间冲凉,席琳愣愣望着辛欢的背影。
她与辛欢也认识不短的时间了,辛欢说她也曾经当过白富美地为自己活过……那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至少从她认识辛欢之后,便没有了啊;可是在她认识辛欢之前,辛欢那时候却明明刚刚十六岁。
难道辛欢心里,还藏着什么就连她都不知道的事?
辛欢在洗手间里,任凭沁凉的水滑过周身。
冷水让她冷静,让她明白一件事:岳映天与和郁的相似太过明显,不光她会发现,那些善于挖掘的记者们更会发现。倘若岳映天自己再主动与媒体联络,稍作引导,那么媒体就一定会抓住这根线索紧追不舍。
到时候,岳映天与和家的关係终究会大白于天下。
任何的掩盖,也不过都只能掩盖一时半日;这件事,终是隐不住的。
北京。
小龟挂断了手机,看宋懿娇俏地在故宫里自己开心地趴着窗子一间宫室一间宫室地看。看完了不时扭头回来看他,见他已经将手机放下了,这才红着脸走回来:「你打完电.话了?」
年轻的女孩子,不过20出头的年纪,站在故宫古老的背景之下,显得格外的新鲜活泼。
她脸上的红晕,将青春的光彩全都绽放无遗。不管五官相貌是怎样的,至少这样的小姑娘都是好看的。
心里虽然这样想,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晃了晃神——从前他出现在辛欢面前的时候,她也总叫他「小孩儿」,是不是也是觉得他是这样的青春无敌?
宋懿轻唤:「小龟?你在想什么?」
「哦,没想什么。」小龟收回思绪,笑笑:「被太阳晃了眼睛。」
两人出了坤宁宫再往前走,宋懿看小龟一直不冷不热的神色,便有些泄气,低低问:「小龟,你是不是不大喜欢逛故宫啊?也是的哦,你在北京这么久了,故宫早逛过无数遍了。也就我们这些外地人才会这么欣喜如狂地在故宫里跑吧?」
小龟转头瞥她:「没有。你别多心。我是年纪大了,跑不过你这样的小姑娘。」
宋懿哑然失笑:「年纪大了?小龟你今年几岁?我看顶多三十吧?正是男人体力最好的年纪,怎么就说跑不动了?」
为了调节气氛,小龟故意坏笑了下:「体力好?宋懿,小姑娘是不该在大叔面前讨论体力好不好的问题哟。」
宋懿这才猛然明白了一语双关的意思,登时红透了脸,噔噔噔跑向前去。
小龟望着那活泼的背影,又晃了晃神。这真是一段令人愉快的异性相处时光,只可惜——她不是那个人。
从前曾经庆幸,这一次与她早早相遇,相遇在她十六岁的豆蔻年华,能够看见她活泼美丽的少女时代。可是却终究又是再晚了一步,她虽如想像中的活泼调皮,却只肯将那一面独独留给另外一个人。
眼前花影婆娑,宫墙浓郁,他多想能看一眼那个人在他面前奔跑如小鹿,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那该是,
tang他永远永远都会珍藏在记忆深处的美丽。
只可惜,他从未曾拥有。
他想要赌一次,豁出手里所有底牌地去赌一次。哪怕只是为了拥有那片时片刻的记忆。
小龟陷在自己的思绪里,机械地向前迈着脚步,浑不知宋懿忽然停了脚步,呆呆立在东六宫前的长街上望着前方一对相拥相偎的情侣。
那对情侣十分惹人注目,两人的个子都很高,且都又高又直,穿衣打扮又是时尚靓丽,引得许多人走过都忍不住说:「是模特儿吧?」
这两个人这样高挑健康的原因,宋懿却是知道的。因为他们两个都是专业练体育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