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出现在眼前,外公进了书房,董坤紧跟其后,门关上了。
画面一转,来到了书房里。
「爸,有件事,我今天想要跟你坦白。」
这是关上门后,董坤说的第一句话。
一会后,云照彦才回头看他,「公事还是家事?」
「家事。」董坤略略思索后才慢慢道出两个字。
闻言,云照彦紧紧地盯着他许久没出声。
「爸_」
云照彦没有应他,而是转身往窗口而去,负手背对着他。
这个画面,就是云锦溪之前从龙羿那里传过来看到的。
她的心似乎跳得更厉害了!原本握着滑鼠的手收了回来,双手交迭置于心臟的位置。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安抚自己紧张不安的心。
她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好像怕自己漏看了什么一般。
在看到她父亲下跪的那一顺间,她的心臟快得似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般。
父亲的声音,又远又近地传入耳内_
「爸,我对不起您!对不起柔依!对不起云家!」
「婷婷是我的女儿!」
「所以,我今天是求您,能不能念她年纪小,不懂事,不要起诉她!」
「所有的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
『碰』一声,书桌上的砚台直直地朝跪在地上的董坤砸过来,擦过他的额角,云照彦整个人脸色青白,直挺挺地站在那里_
『啪』一声,安静的病房里传来一阵重物摔在地上的声音,不久之后,传来一声又一声闷闷地哭泣声。
—
秦正阳进来时,第一眼就看到坐在地上将脸埋进膝盖里闷哭出声的云锦溪,而原本放在桌上的笔电早已飞到角落里。
姓龙的到底给她看了什么东西?
「小溪……」他扔下手中的拐杖蹲到她身边,轻唤着她的名字。
女孩压抑的哭泣声让他的心闷闷地疼着,像是被人揪住心臟一般。
「小溪……」他又叫了一次她的名字。
「……正阳哥……」她动了动,头也没抬便埋进他的怀里。
她哭得整个人肩膀都在颤抖,湿热的泪水很快便渗透他胸前的衣料,渗到他湿热的肌肤表面,渗进他的心里。
「别哭,有我在。」
—
云锦溪哭得睡着了,秦正阳腿不方便,让看护帮忙,将她抱进了另一间房里。
让人打来热水,给她擦了脸,盖好被子才一瘸一拐地走出来。
龙梓已经坐在沙发上,他的面前是刚才摔在地上的笔电。
「你到底给她看了什么?」
他过去,想将笔电转过来,龙梓动作更快地将笔电拿了过去,「秦少爷,未经云小姐同意,请不要窥视别人的隐私。」
秦正阳气绝,朝龙梓低吼:「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龙梓仍旧气定神閒:「这是云家的私事。」
「你……龙羿呢?」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却只派一个手下过来!?
若是他真的已经与小溪在一起,若他还有一点点在意她的话。
「对于外人来说,我们主子的行踪无可奉告。」
秦正阳:「……」
真的气得无话可说了!
—
这一天经历的事情太多,太忽然。
云锦溪整个人一直处于紧绷与不安的状态,就算是睡着了,也依然无法安眠。
她在做梦,梦回到了自己七岁那一年。
那时候,她的妈咪生病住院好久了,已经有一年多没有住在家里。
她每天放学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医院陪妈咪。
那天是她的生日,外公在外地没有回来,但是却提前让人准备好了生日蛋糕,让她与妈咪在医院一起庆祝。
那天妈咪的精神比平时都来得好,平时里苍白无血色的脸也多了一抹好气色。
她以为妈咪是因为她的生日,所以才会特别的开心。
两人一起用了晚餐,聊了一会天,天色暗了下来。
妈咪让人进来准备切蛋糕,她按住妈咪的手:「爸爸今天不回来吗?」
妈咪微微一笑,「他在忙,赶不回来了。」
「可是前两天他答应我说会回来的。」小小的她心里有些不开心。
从她记事起,爸爸陪她与妈妈的时间本来就非常非常少,他上次陪她过生日还是她五岁的时候。
六岁生日,他在香港;七岁生日,他去了北部。
「没关係,有妈咪陪你也一样的。来,小公主许愿吧!」妈咪牵过她的小手往已经点上了蜡烛的蛋糕道。
她至今还记得,她许的三个愿望。
一是希望妈咪的病快好起来。
二是希望外公身体长命百岁。
三是希望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只是,她的第一个愿望再也实现不了,那是妈咪陪她过的最后一个生日。
那天吃完蛋糕后,妈咪就休息了。
林妈陪她回家,走出病房后,林妈又返身回病房拿东西,她一个人在外面等她。
两个值班的护士没有注意到小小的她正靠在那盆巨大的室内盆栽后面,径自聊起了八卦。
「今天那个女人又来了,很嚣张呢!」
「真是太贱了。她是巴不得人家死了自己好上位吗?」
她们在说妈咪吗?
正在低头玩手指头的她惊讶地抬起了小脸。
「今天还是云小姐女儿的生日呢,那个贱女人就是见不得人好过啊!」
「有没有吵架?」
「据说都是那个贱女人一个人演独唱,云小姐压根不理会她。」
「云小姐的心还真是宽呢!」
「云小姐的老公好像没回来陪女儿过生日。」
「不会跟那个女人在一起吧?」
……
「小姐,我们回家了!」
就在她听得入神的时候,林妈慈祥的声音传入耳内,也打断了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