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龙震恆不加思索道:「人家云小姐与秦正阳才是名正言顺,人家是要结婚的。」
「三叔。」过了许久,龙羿没开口,定定地看着龙震恆,龙震恆也回望着他。
许久,龙羿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一般后缓缓开口,「三叔,若是我也想娶她呢?」
龙震恆:「……」
他这个时候说也想娶人家?
早干什么去了?
—
云家。
午后的阳光,透过成片透明的玻璃洒进来,暖洋洋的。
管家沏了一壶茶上来后,便在主人的示意之下,挥退了所有佣人。
云锦溪窝在离落地窗最近的沙发里,怀里抱着一隻抱枕,将半边脸埋在里面,只露出一双黑色的眼珠。
云照彦与秦正阳看着她,都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她的声音从抱枕里冒了出来,「第一次见到他,是在迈阿密……」
有些事情,她知道瞒不了的,要不然真的无法解释她与龙羿之间的种种。
她儘量用最简便的语言说了一遍那段她不想再提的惊险之旅,当然,对于龙羿与她的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她都一一略过了。
「地后来是怎么到泰国的?」
听完她的诉说后,秦正阳震惊得久久无语,他曾去过香港,澳门寻找她的下落,但是没找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而且那时他得到准确消息是,龙羿一直呆在澳门,他手上还有他在路环监狱的监禁资料_
怎么会?到底哪里出错了?
云照彦同样也很震惊,但是脸上的表情变化不大。
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后站起来,走到云锦溪身侧坐下,将她抱着的枕头拿开,握住她两隻小手。
云锦溪感觉得到外公的手凉了很多,坐直身子,「外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泰国。那天我想跑,但跑没掉,醒过来后就……」
那天餐上在澳门跳下海之后,她昏了过去,再度醒来时就已经离开澳门了。
她不知道龙羿为什么要与这样的方式送她回来,之后再度与他见面也没有再提这事。
云照彦从她的眼神及表情知道她没有骗他,他握着她的手,紧了又紧,「没关係,不知道就不要想了。好好休息,下午就不要去学校了。」
他鬆开她的手,站了起来,身子明显晃了一下,云锦溪急忙跟着起来,「外公,你怎么——」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云照彦的身子便如同落叶般,控制不住地往地上倒,云锦溪伸手想要扶他时已经来不及——
「外公——」
「云老——」
客厅里传来一阵惊叫声。
—
云照彦再度入院的事情被封锁了起来,但是龙羿还是知道了。
他来到医院,想要探视时却被拒绝。
他没有硬闯进去,坐进停在医院门口的车子里拨打云锦溪的电话,可她的电话却一直处于通话状态中打不进去。
这个时候,她哪来的心思跟人煲电话粥呢?想来是将他电话给拉黑了吧?
他勾了勾唇,让龙梓开车。
算了,她想清静便让她好好地清静一会吧。
要是他再上去刺激到云老,那就不好了。
车子回到一半的时候,手机响了,是龙雪儿女士的电话。
想也知道是为了什么事,但不管什么事,这个电话他都得接。
「下午好,龙雪儿女士。」
「阿羿。」
龙雪儿娇软的声音传来,让望着窗外湛蓝天空的龙羿心情是愉悦的。
「今天的下午茶点心是什么?」
「你最喜欢的司康饼。」
龙雪儿女士从小在英国出生长大,十六岁才回来,所以,做得一手拿手的英式点心。
小时候,她每天都会做不同的小点心给他们吃,阿翼就特别喜欢爱甜食,而龙羿会赏脸的只有司康饼。
如今龙雪儿女士提起来,他才想到好久没有吃到她亲手做的司康饼了。
「给我留一份,马上搭最快的飞机回去。」他似真非真道,惹来龙雪儿女士开心的笑。
「等你回来黄花菜都凉了,下次回来多住几天,我亲手烤给你吃。」
「好。」他答应了。
两人閒聊了一会后,龙雪儿还是跟他谈起了华裳的事情。
龙羿听了,沉默好一会没应声。
「阿羿,你就再给华裳一次机会,好不好?她跟我保证过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她年纪也还小嘛!」
龙羿抚了抚额角:「这是最后的机会。」
他早就知道,这事不会这么轻易了的。
但是,这是他看在龙雪儿女士的面子上,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他最讨厌别人的算计,而且还是一点也不高明的算计。
每次都要拿龙雪儿女士出来给她铺路,同一种梗用多了,可一点意思也没有。
他家的龙雪儿女士也不是什么也不懂的,但她身边的华姨——
算了——
「我就知道阿羿不是那么冷血无情的人。」龙雪儿女士的声音可真是甜极了,「对了,我听你三叔说,你想结婚了啊?是哪家女孩?」
龙羿蹙了蹙眉,他家三叔什么时候这么无聊了,这种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情竟传到龙雪儿女士那里了?
「别听三叔瞎说。要结也是他先结的。我马上要开会,晚点我们再聊。」
龙羿怕龙雪儿问起他与云锦溪的事情,找了个藉口挂了机,随即对前坐的龙梓道,「让华裳明天去公司跟十三叔。」
「要不要先行知会十三爷?」
「晚点我会跟他说。」
摆着个对自己图谋不轨的女人在眼皮底下,的确不是明智之举,他可不想哪天被女人给强了。
若是她真好么想爬上龙家人的床,十三叔是个不错的选择。
如果十三叔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