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课吗?」云锦溪拿着电话走出露台,正好看到龙羿从外面跑步回来。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好久没有上课了!
马上就到学期末了,这个学期的课程她估计全都要挂科了,若是公司的事情顺利的话,她想,她应该要回去参加期末考的,不管能考多少,至少她考了。
在她千迴百转时,纪初夏劈劈啪啪的话传了过来——
「你还有心情问我上课?你跟阿羿在香港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都不上网看新闻的吗?」
「发生什么事了?」云锦溪惊讶道。
最近她光是忙着公事时间就不够用了,就算是上网也是关注公司股价而已,哪有时间去看其它新闻?
纪初夏长长地嘆出一口气,电话就被司徒瑶抢过去,「你是不是刚起来啊?不看新闻也有看到我们给你发的信息吧?从昨晚到现在,你硬是一条也没有回。」
「昨晚谈事情太晚了,累了就睡了,到底怎么回事?」
「还不是姓朱的那个贱人,你自己去看新闻吧。我们回去上课了,有事给我们打电话。」
司徒瑶挂了电话。
云锦溪匆忙跑到回房间拿手机,看到了纪初夏她们给她发的数条消息及新闻连结,花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便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很是气愤,第一时间便是拨通了哥哥的电话,还没等哥哥接通,不知什么时候从花园回来的龙羿走到她身前将她的手机夺了过去。
「龙羿,她们竟然敢跟媒体颠倒事非,我不想看到任何对我们云家,对公司不利的消息,为什么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哥哥也没告诉我,还有公关部门都做什么去了?」
云锦溪焦急万分地站起来,想要夺回手机。
龙羿将手机丢到一边,搂着她一起坐到沙发上来才不慌不忙道:「别急,凌晨时我就知道这件事了。」
云锦溪很是惊讶:「你既然这么早就知道了?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龙羿:「看你这么累,不想叫醒你。」
云锦溪:「……」到底是事情重要还是她睡觉重要?
龙羿紧接着道:「这件事我让龙梓看着,他会处理。先让舆论热闹一下,她们也爆不出什么来,到时事情的真相出来,难看的是她们。」
云锦溪:「我不想把家事闹得人尽皆知。」
特别是当年妈咪那件事,她不想让人知道后随便评价。
被人绑架强暴不是她的错,只是现实的舆论却往往不问青红皂白,好像该讨伐的人不是那个强姦犯而是被害人。
她不愿意她不在了还要被人当猴戏看。
就像现在,朱亚文不过是站出来这么一说,屏幕后面不知多少双手用文字来鞭挞她。
虽然,也有质疑的声音讨伐董坤与朱亚文之事,但不管怎么说,她还是无法忍受自己及家人被人肆意的围观与恶意的窥探。
龙羿:「他们这是想借网络舆论来逼你让步。她既然打算跟你如此撕破脸,那就会毫无顾忌,压制国内舆论,还有国外舆论。」
云锦溪:「你平时不是这样忍让的。」
这真的不像是龙羿的行事风格的。
这位拽上天的少爷,不是谁招惹了他,他都会想无数个更狠更绝情的办法还回去的吗?
龙羿抬了抬眉:「我可没说会对她们忍让。」
云锦溪:「你现在就是。」
龙羿:「放心吧。我有打算。」
他说着的时候,他自己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他抬了抬指:「帮我拿过来。」
竟敢还指使她做事?
虽然心里很郁闷,但云锦溪还是伸手将靠近她的手机拿了过来,看了一眼,是龙梓。
她递给他。
「主子,事情有进展了。」
电话里传来龙梓清晰的声音。
「说。」
「我们找到了云柔依当年被人绑架前见过的一个女人,就是朱亚文的外婆。」
「上次不是查到她不在人世了吗?」
「可能有些误导,那位老人家还在世上,我马上派要去查。」
「儘快。还有,媒体的事情压下去,不许再传出任何不利的事情了。」
「我知道了。」
电话很快挂了。
龙羿朝云锦溪道:「都听到了?」
他都将手机开免提,她又不耳聋。
但是——
「朱亚文的外婆还在人世?」那不是差不多百岁的老人了吗?
她怎么与妈咪的绑架案有关?
「我怀疑朱氏兄妹有可能就是当年绑架你妈咪的主谋。」
开始让人查董坤时,他便让人将姓朱的女人所有事情,甚至祖宗十八代也一併查了。
但是时间过于久远,很多事情查起来很麻烦。
没有任何实际证据的情况下,他也不想说出来,免得她瞎担心。
「什么?」
云锦溪有些不能置信。
她真的没往这个方向去思考。
因为,她再恨那个人,他也是她的父亲。
她不愿意相信,那个身上与她流着一半相同血脉的人,会有可能是主导了妈咪一生的悲剧的人,就算是参与者,她也不能接受。
「事情还在查。我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
—
因为朱氏兄妹闹出的事情,云锦溪与龙羿即刻安排专机回B城。
他们手牵着手从机场特殊通道出来时,一大波守候多时的媒体人员架起长枪短炮对准了他们。
「云小姐,请问你与龙羿先生是什么关係?」
「龙先生,昨天港媒有爆料出来,称您与云小姐已婚的消息是不是真的?」
「云小姐,在前不久的海桐山项目签约仪式上,您与秦氏商业的秦正阳先生刚刚公布了要订婚的消息,现在又传出您与龙先生结婚的传闻,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