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地通电话谈公事……
有次周末,她跑到了他去勘测的工地,远远地就看到了他与蒋子玉还有好几个都戴着安全帽的人员对着未竣工的大楼谈笑风生。
在一大群工地工人走过来时,她隐隐约约地听到他们朝龙彻道:「阿彻,夫人又陪同视察来了啊?」
什么夫人?
她茫然地望着如此陌生的他,还有她?
为什么他们都只是笑笑而没有人站出来否认?
她直接地觉得,他们不再是她所以为的那样,只是工作关係。
那天晚上,他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她却神经质一般地不停地逼问他,他跟蒋子玉到底怎么一回事?
可他却始终坚持他们只是同事关係,闹到最后他疲惫地抹了抹脸:「楚楚,你不要疑神疑鬼,我很累了,能不能先去睡?」
闹到最后,怎么就成了她疑神疑鬼了?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每天都会多抽些时间来陪她说说话,只要不加班都回家陪她吃饭,出差也不忘打电话给她,当然,在回到家之后,他就再也不谈公事了,也没再见蒋子玉打电话给他。
日子就是这种时而吵架冷战,时而依然甜蜜温馨中走过。
她毕业了,他没让她出去找工作,可她还是找了一份给出版社做翻译的工作,工作很轻鬆,基本上都是在家译稿再发给出版社,跟没上班没多大的区别。
事情爆发出来的那天,是个周末。
她与几个朋友去郊游,采了好多的新鲜野菜回来,打算晚上煮汤给他喝的。
她打电话给他的时候,刚从朋友的车下来。
他说:「楚楚,对不起,这边的项目出了点问题,我可能要很晚才能回去。不要等我了,好吗?」
他不知道的是,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就在站在马路对面,看着他与蒋子玉一起走进了酒店。
那天,她提着一篮野菜还有一袋桔子,坐在酒店的台阶上,一直等啊等啊等啊……
等到晚上十一点,他们亲密地手牵手从里面出来。
她茫然地站了起来,提着的袋子忽然断裂开,圆滚滚的桔子一个一个地落到地上,滚到他的脚边……
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他惊慌失措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那天晚上回到家,她将他这么多年以来所画的图纸,收藏的模型全都撕烂了,捣碎了,最后坐在一片狼藉中嚎啕大哭……
他一直站在一边看着她,任她将他多年的心血都毁掉一句话也没说。
在她跪倒在地大哭的时候,他也跪到了她面前,不停地说着『对不起』,不停地解释他与将子玉的事情……
可是,那天晚上他到底说了些什么,她根本没有听进去……
她只知道,她固守的小世界骤然崩塌了……
那个说只爱她一个人的阿彻,那个为了她连人都可以杀的阿彻,怎么就……
「姐,怎么了?」
「楚楚,发生什么事了?」
云锦溪与寒旭看到从洗手间出来的钟楚楚脸色不对,担忧地站了起来。
「没什么。可能是今天午餐吃得晚了,有点胃疼,回去吃点药就行了。」钟楚楚语气虚弱道。
「我不止一次说过,让你按时吃饭,中午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是怎么回我的?」
云锦溪看到姐姐被训,忍不住开口:「姐夫,你别讲我姐了,是我拖着她到处乱逛才误了午餐时间。」
寒旭看着这对姐妹,无奈地嘆息。
三人离开餐厅的时候,寒旭隐约感觉得到身后好像有人在盯着他们,他下意识地回头,隔着透明的玻璃,他看到了蒋子玉。
原来,是这样。
难怪,脸色这么难看。
原来,还没能从伤害中彻底走出来。
艹!
他在心里暗骂蒋子玉。
要不是楚楚还有小溪在这里,他一定会上去扇她几巴掌,管她是谁呢?
云锦溪看到寒旭回头,也下意识地看了一下,但什么也没看到。
—
在等车子过来的时候,云锦溪接到电话,说龙羿订製的结婚戒指送到了别墅,让她过去试试看。
都快过年了,要不要这么急呢?
不过,也因为快过年的原因,龙羿这边的应酬好像也多了很多,每天晚上回来都是一身的酒气,只是没有喝醉而已。
她打电话给他,告诉他戒指的事情时,他正在与人吃饭,电话里听着都是吵哄哄的,她哥云飞扬也在,她也懒得理会他们那么多,很快挂了机。
与楚楚还有寒旭挥别后,龙梓亲自过来接她到别墅。
回家的路上,钟楚楚闭着眼不说话,寒旭侧过头看了她几次,最终什么也没说。
—
别墅里,云锦溪正在试戒指。
戒指很漂亮,线条设计流畅,女戒精緻纯美,男戒刚中节揉,一对戒指完美地诠释了低调与奢华。
她很是满意,看着闪亮的戒指,心中终于有了那种新婚的甜蜜感觉。
六点的时候,龙羿回来了,云锦溪刚睡醒没一会,躺在暖气十足的起居室沙发上看书。
「老婆,戒指呢,戴给我看看。」脸色有些薄红的龙羿坐到她身边,抽走她手中的书本凑过来。
「走开啦,臭死了!」云锦溪推推他的肩膀。
「不就喝了两杯酒!」龙羿不为所动地继续靠着自身的重量往她身上压,「戒指呢?不是让我回来试?」
「在桌上啦!你到底要不要试?」
说是试戒指,他干嘛一直往她的脖子里钻?
「等会再试。」
他一手撩开她散落在胸前的长髮,宽鬆的家居服就被他扒开了——
「龙羿,快点试啦。尺寸不合适要早点通知人家嘛,都快要过年了。」她两隻手揪住他的短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