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吃哦!」
说完,便跑回了小伙伴中间。
那块蛋糕,他只吃了一口,然后就看着她们玩。
大人叫着回家的时候,小女孩忽然又跑过来。
「哥哥,天气好冷,你怎么还不回家?」
「忘记带钥匙了。」这倒是真话,今天他值日,将挂脖子上的钥匙放书桌抽屉了,等他想起来时已经出了校门便懒得回去拿了,反正每天他都习惯在外面等妈妈一会。
没想到今天妈妈会晚归。
「那你要不要去我家坐一会?」
「不用了。」
小女孩不再说话,却将围在脖子上的白色小围巾解了下来,挂在他脖子上——
「哥哥,那你围我的围巾吧。这是妈妈送我的生日礼物,很暖和的。」
他想还给她,她已经跑开了。
在跑到父母身边前,又回头,「哥哥,我叫楚楚,你呢?」
「傅彻。」
「阿彻哥哥,再见。」
从那以后,她便叫他阿彻哥哥。
他们在这个小区住了十年,每天都见面,每天一起出门去学校,一直到她养父母过世,她搬去了叔叔家……
他按掉烟下车,一步一步,走过当年他们每天都会走的路,步伐沉重。
「阿彻哥哥,等等我呀!」
「快点,要迟到啦!」
「阿彻哥哥,我书包好重。」
「给我。」
「阿彻哥哥,你去我们家吃饭好不好……」
「不了。」
「阿彻哥哥,那我陪你等阿姨回来……」
「阿彻哥哥……」
那时的他们,每一天都很快乐,他以为,他们会一直那样走下去……
小路上每一棵她碰过的树,踏过的砖头,转角处那一丛依然郁郁葱葱的三叶梅,还有那根高高的电线桿,熟悉而又陌生。
这里的每一景、每一物,都有他们曾经走过的痕迹,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们相互扶持,一起走过丧亲之痛;他们相知相爱,一起体会初恋的纯真与美好。
然而他的出轨,他的欺骗,他们无休止的争吵与冷战到最后,还是分离了。
他站在转角处,遥望着那曾经有过他们甜蜜与苦痛的房间……
她在厨房做饭,她在阳台淋花,她在书房看书,她给他削铅笔,她一边嫌弃他的球鞋与袜子太臭一边给他洗……
曾经有过的每一幅画面如今都只能在回忆里寻找……
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因为受不了那份冷清,因为房间里已经没有她。
其实小区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除了一些退休的老人家之外,年轻人早就搬到外面去了。
这样的旧小区,早就应该拆迁了,但是他找了点关係,让这片旧小区暂时没被列入拆迁计划。
他不敢回来,却也害怕它的消失。
若是这里也消失了,他或许连回忆也没有了。
「轰轰……」一阵轮胎和路面接触的胎噪声传入耳内,紧接着一辆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
「阿彻……」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淡淡地转眸,望着降下的车窗里寒旭熟悉的脸,还有,副驾驶室里的钟楚楚。
他越过寒旭的脸直直望着她,沉默依旧。
钟楚楚与他目光接触后,嘴角动了一下,很快便转开视线。
「我跟楚楚回来给她爸妈上香。」
当年钟父钟母去世后,房子便被钟家无良的叔婶给卖掉了,后来他工作之后赚了钱几经周折又将房子买了回来,钟楚楚便将父母的牌位放了回来。
除夕嘛,回来上柱香很正常的。
龙彻依然没有说话。
钟楚楚对寒旭道:「爸妈在等我们回去吃饭,走吧。」
「阿彻……」
寒旭也不知道要与他说什么,车窗缓缓地升了起来,车子离开前,龙彻听到他说——
「新年快乐!」
他抬头望着天空,眼眶热热的……
------题外话------
哎,我又放十三出来了惹你们不快了,自此后先把他挂起来吧。
还有一事,听说你们在群里开赌了!本来身为稳赚不赔的我应该不要出声的,但还是忍不住想说,你们儘管下注,适当的赌博有益身心健康,输了去跟翼少爷借,或者去蔷薇宫陪酒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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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妻袭人:风先生在上》作者寒灯依旧
风浔,站在金字塔最顶端的男人,是贵城的风云人物,冷漠狠辣腹黑,在遇到她之后继续腹黑到极致,魔爪越伸越长。
莫韵一,在金字塔底端苦苦挣扎的劳动人民,是贵城中鲜有的女流氓。遇到他之后她仗着他的溺宠消灭全世界的渣男。
她问,你为什么会喜欢我?他说,世间有千万种好,但不如你好。
他问,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她说,你双腿残疾半身不遂,不怕你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