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棉棉知道任娇娇这边没发生任何事,也挺替她庆幸的。
也得亏了叶云笙现在相当于隐士,不问天下事,否则这闹的沸沸扬扬,漫天都是的事儿,怎么能不知道。
顾棉棉的画,已经画了几幅了,色彩与意境的双重搭配,再加上细腻,时而明媚欢愉,时而哀泣悲伤,可以看得出这次画展的表现,应当比原本预想的还要不俗。
她放开了手脚,不再压抑感情,宣泄出来的,都是她内心的情绪。
陆余生看到这些画,既欣赏又有点自己也说不上来的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