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就含满了热泪。
“他……教父杰克很伟大……”杰森也被感染了,“后来呢?”
“后来,二十年后,也就是几个月前,杰克突然以身体不支为由,要辞去黑帮领导人职位,我们再三挽留,却也没改变他的主意,他临走前任命跟了他最久的我为继任者,然而殊不知这样就埋下了祸根。”
“后起之秀克莱伯五年前才加入了东区黑帮,来的时候就异常凶狠残暴,经常与人斗殴,短短几天后无人敢惹,几个月内就或拉拢或恐吓建立起自己的势力,逐渐在东区黑帮里有了一席之地,我看他不会是一个安分的人,警告过经常不在黑帮的杰克,可杰克却以为只是新人闹着玩,没有在意。”
“直到半年前,克莱伯公然在议事厅和杰克顶嘴,拍桌子吹胡子瞪眼,要求杰克采纳他的意见,最终杰克没有采纳,他甚至摔凳子走了。这时候,克莱伯已经成为了黑帮里仅次于我的大头目,而我还靠着杰克的扶持。从那时起,杰克就好像老了好几岁一样。”乌兹拿出手帕用力擤擤鼻涕。
“请原谅。杰克显然也看出来了,但一切都晚了,最终他对我的任命使已经超过我成为第一大势力的克莱伯发疯了,东区黑帮——杰克的心血,从那时起,不复存在。”乌兹有点哽咽。
到底怎样的情感和经历,可以使一个在黑帮征战数十年,见遍人间冷暖的黑帮老大,流下热泪?
杰森走过去,拍了拍乌兹的肩膀,“我帮你夺回东区。”坚定的声音从充满枪声的靶场响起,激起了每一个忠于过去的人的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