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惊鸿知道这小屁孩儿想她不过是捎带,想云祁才是十二万分的真,没有任何水分,不过面对小家伙这一脸讨好的笑容,她还真舍不得拆他的台。
抬手摸摸云祁的头,惊鸿含笑问他,“你爹娘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住在这里?”
云珵笑眯了眼,“我爹娘一个多月前就出去做事了,将我留在家里跟着廉伯父学炼器。昨天我听说叔叔和姨姨要回来,就跟廉伯父说要给你们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