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了身体。
他将车停在路边,“奶奶,您刚说什么?去你那里吃饭?”
然后,又转头询问阮黎。
“奶奶想见见你,我们现在过去,好吗?”
他和阮黎说话,视线却不由自主的,再次落在了她脖颈的吻痕上。
这样鲜艳的痕迹,若不是昨晚留下的,就是今早。
这个力道,也不可能是嗯嗯。
难道说,是聂御霆……
傅少顷看着阮黎,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觉渐渐收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