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无泪,还不忍心踢开这个醉鬼,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了:“老板放手啦,人家知道错了还不行吗!呜呜~~千错万错都是我狐婉兮的错!”白驹就像是恶作剧一样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捏着她的脸颊,像是玩橡皮泥一样,软软滑滑的手感特别好,似乎怎么捏都捏不腻:“你个小没良心的白眼狼!我到底哪一点对
不起你?你要联合别人来害我!说,到底谁派你来的!”狐婉兮大吃一惊,难道爷爷派我来的目的暴露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说过梦话吗?咦?为什么他会听到我的梦话,这个偷窥癖、变态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