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当然不同意:“呦,邵书峰,你还怕自己做的那点事情被人知道啊?你好意思的啊?”
邵书峰笑而不语,十分平静地从桌上端起茶水,慢慢悠悠地喝着。
叶白却被邵书峰这种态度给激怒了:“邵书峰,就知道你对夏然没安什么好心,夏然在的时候,你不知道比谁都殷勤。”
“够了!小白!”顾凌飞一把拦住上去就要揍人的叶白,将他给逼退了下去,“你们先都出去!”
“可是……”叶白还想说什么,回头一看顾凌飞吃人的眼神,活生生地将他要说的话给吞了下去,很不甘心地甩着手臂就离开了。
邵书峰身边的林木看到叶白他们离开,也跟着离开了别墅,最后的时候,还将别墅的门给关上了,安安静静地在别墅外面等候着。
“说吧,现在他们都出去了,你我之间没必要再演戏下去了吧?我想要知道夏然在哪里。说吧,你想要什么。”
“顾董貌似一口就认定我知道夏然的下落,可是实在是抱歉,夏然我真的不知道去了哪里。而且,我就算是知道,好像也没有必要告诉顾董吧?”
“邵书峰,你!”
“更何况,顾董手里,没有我想要的,我想要的顾董显然是给不了!就算是顾董能给的了,怎么办?我也不想给。为什么呢?我不妨告诉你,因为我也不想让顾董再去招惹我们的夏然。”
顾凌飞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来找邵书峰,会是这般嘴脸。虽然他在来之前,已经猜到邵书峰不是个什么好对付的人,没想到这么难对付,这么的不择手段。
“邵总这么说的话,我们是成不了朋友了!”顾凌飞不动声色地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既然如此,请好自为之,下次见,我可不会对你这么客气!”
没想到,邵书峰根本不把顾凌飞的威胁放在眼里:“呵呵,这个貌似要让顾董失望了。顾董到现在还以为自己已经掌控了芝麻集团的一切了吧?这么大的集团,没个十年八年可是不行的。我还是那句话,顾董想把我当成敌人,不是不行的问题,而是根本没有这个资格的问题!”
邵书峰说的这句话,十分狂傲,根本不把他顾凌飞放在眼里:“既然如此,那就祝愿邵总如愿以偿!但是在夏然这件事情上,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得逞!”
邵书峰对着顾凌飞绅士般低头,做了一个谦逊的动作,可这动作配合他说的话,无疑是对顾凌飞最大的讽刺:“我倒是一直期待着的,只是好像每次看到的只是我们顾董在打嘴炮。”
呵呵!
顾凌飞嘴角轻勾,眼底划过一抹狠厉之色:“如果邵总是在向我宣战的话,我想说,邵总的实力仅限于此了呢?如果是,我倒是很希望邵总能够这样从头到尾,笑到最后!说真的,我很希望看到最后邵总的笑容的,告辞!”
既然邵书峰不愿意跟他合作,话不多说,顾凌飞丝毫不脱离带水,转身毅然离开,目光如炬,步伐稳健,气息全然未乱。
邵书峰看着这样的顾凌飞离开,那只端着茶杯的手,积满了很多手汗。没想到他握着顾凌飞最在乎的东西来要挟他,他也能够如此保持镇定还有理智,着实了不起。
如果换成是他的话……在明知道对方掌握自己想要的最在乎的人之后,是根本不可能如此理智的。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说明顾凌飞足够冷血,至少要比他冷血的多。
……
顾凌飞从邵书峰独栋别墅里出来之后,眉头紧锁,而且快步钻进了房车。
叶白跟劳叔都很担心他,紧随其后,但就在顾凌飞上车之后,却下了逐客令:“别进来!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凌飞,你这是怎么了?邵书峰是不是跟你提了很多让你为难的条件?”叶白是个急性子,哪里等的了那么久,跟着就要上房车,被劳叔一把给拖下来了。
“白先生,我们让少爷静一静吧,少爷小时候最难过,最无助的时候,他就经常这样,需要自己一个人呆着,消化消化……”
“可是劳叔啊,我担心他……”
劳叔无论说什么都拦不住叶白,况且他的力气哪有叶白的大啊?没有几下,就被叶白给挣脱了。
当叶白爬上房车关上车门的时候,发现顾凌飞一个人坐在车里,而另一只手正拿着一个水果刀,不停地在自己右手臂上残暴的划着!
“我靠!顾凌飞!那啥你干嘛!”叶白神经大条的叫了一声,伸出去一脚就将顾凌飞手中的水果刀给踹了出去,“你有病啊你!”
走近一看,才发现顾凌飞整个右手臂都已经被他划了不知道有多少道划痕,有些伤口划的很深,简直触目惊心:“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有时候在夏天的时候,还执意穿长袖了,原来你丫竟然有自残的现象!”
“顾凌飞!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以为你自残了夏然就能乖乖地回来找你?”叶白被顾凌飞给吓到了,他从来没看到顾凌飞如此沮丧着的样子,整个头垂的低低的,埋在自己膝盖两间。
“我也不知道,我真是太没用了,明明知道邵书峰知道夏然在哪里,可偏偏却不能问,那种感觉,比被人掐住脖颈还要难受。”
“凌飞,这是真的么?邵书峰知道夏然还有楠木的行踪?要不干脆我去求他,跪着求他也行,你开不了口,我可以……”
提到这个,叶白的情绪也有些失控,他何尝不想楠木啊?看不到楠木,找不到楠木的日子,简直让他无比抓狂!
顾凌飞一把抓住就要冲出车厢的叶白:“小白,你给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