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又狠狠得往他脸上喷了口痰,骂道:“呸,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原来就他妈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再一看边上的陆天铭,又连忙摸了上去,这回摸出了几两碎银子,立刻收入囊中,显然刚才的余气未消,又一巴掌呼了过,道:“你爹如此英雄了得,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窝囊儿子。”但细想他哪里窝囊,却又说不上来,便将他放了下来,转而掀起一旁的杜康年,这回也只摸出几两碎银,心里老大不爽。自从钱怡那摸了几千两银票后,其余的这几两银子好像都感觉不是钱了一般,只听又是啪得一声,一记耳光扇在了杜康年的老脸上,喝道:“你这臭鼻子老道很了不起是不是,吃得消圈爷这招天下无敌的‘打不还手无敌掌’吗?”
“圈儿,别闹,赶紧得!”白赊道。
“是,师父。”袁圈道,说着放下了杜康年,又向少林寺的花痴和花缘两和尚摸去,又摸出几两碎银,心道出家人身上必然没多少银子,出行食宿一般都是化缘得来。便转身到了五毒教苗施杰那桌,正待出手,只听白赊道:“圈儿,碰不得,这五毒教的人各个浑身都是毒物,要是中了招还得求人家要解药,这一趟咱们就白干。”
袁圈连忙缩回了手,道:“还好有师父提醒,不然徒儿就没命了。”
白赊手脚极快,几下将二十来号人摸了个遍,道:“做了坏事,总得有人背黑锅吧,这五毒教恶事做尽,到时众人醒来,有得他们苦吃,咱们走!”说罢,二人抄小道往南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