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跟鬼门中人苟合。”;又一人叹道:“哎,长生子泉下若知,会作何感想。”陆天铭听着气得脸色通红,但又竭力忍住,不发一言。这时,那丐帮长老喝道:“岂有此理,两位道长道法高深,内力浑厚,身子何来的不适,我看他们是不想来吧。”
陆天铭再次抱拳道:“前些日那司马天携范乾坤等几大好手来我教犯难,家师与师伯无忧真人率众弟子奋起反抗,结果不慎受伤!”
“一派胡言!”那长老大声喝斥,接着又道:“众所皆知,那司马天双腿为范乾坤的化骨大法所废,他又何以携手仇人对付你们白玉蟾教?”说罢,殿内群豪纷纷点头称是,那长老得势,变本加厉道:“依我看,桃剑二仙分明已与恶人为伍,欲与我们正道人士划清界线,这也罢了,此次武林大会,来的尽是如少林寺方丈花寂大师,华山派掌门丁先生等德高望重的前辈,而你们白玉蟾教却叫了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来,分明是不将大伙放在眼里。”
面对这丐帮长老的咄咄逼人,陆天铭虽然心里早已怒火澎湃,但仍是一脸冷峻,双眼直视,不形于色,这也是杜康年委派他来的原因之一。这时,居中座的丐帮帮主道:“吴长老,你言重了,来者既是客,来人,赐座!”说罢,一个小乞丐连奔带跑,抱了一张凳子来,放在右侧座尾排。众人心里不禁暗自佩服丐帮新任帮主的气度和智谋,那白玉蟾教当家的虽然没来,但毕竟派了代表前来,这立场便是两不得罪。倘若这方咄咄逼人,非叫这武林一大门派倒戈,势必多了一个劲敌,那还不如任他中立的好。本来给他留了个体面的位子,不料被人抢了去,不过也好,来了一个小辈,赐他一个尾座,也算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