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额头,似乎有些疲惫的接着说道:“这件事过后,我母亲还是担心东窗事发,就让我父亲出国避上一段时间,等到风声过了,再回国。”
“可谁也没想到,这件事还是被人知道了。”
听到这,我出声问道:“是方从民,对吗?”
童远点了下头,“没错。”顿了下,童远接着说道:“方从民在当时,虽然只是副省长,但却是那任省委书记最信任的人,可方从民的野心很大,他根本不满足于副省长的职位,但当时的省委书记和省长的任职至少还有四年,他等不及了,就顺势将省委书记渎职的事,捅到了上面,因为他知道我父亲的存在,也知道我母亲在中纪委任职,他是故意的,目地就是为了让我母亲中他的圈套。”
说到这,童远的面容阴沉无比,我甚至都能听到他攥起的拳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胸口一闷,我咬着牙拍了拍童远的肩膀,童远的面容这才缓和了许多,可双眸中,还是透露着一抹仇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