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一凝,周身气势陡然猛涨。趁宁不斩向钢刀的同时,手腕突然一翻,弃刀侧身,以退为进,重重地一掌击在宁不的左臂上,然后向诸葛方普扑去。
但是,他的脚步才动了两步,下个半秒就只能硬生生地顿住。
“云公子好猛的掌力,好快的身手,只可惜你越快,燕家小姐的血也流的越……”诸葛方普喋喋地笑着,一手紧抓住燕飞羽的肩头,另一只手的长指甲已划破了她颈上娇嫩的肌肤,鲜血在星光下黯沉的似一缕阴影,颜色虽不鲜艳,却同样令人触目惊心。
“放开她!谁让你动手的。”一道疾风突地划过诸葛方普的脸颊,削去他一片发鬓,下一秒,一把长剑已直指诸葛方普的胸口,正是表情终于有了变化,眸光愠怒的宁不。
“公子,虽然您为尊属下为卑,按理说属下应当遵从您的嘱咐,可恕属下不敬,主子的话属下也不得不听,尤其是主子曾特地嘱咐过属下,如遇公子优柔寡断有误良机之时,属下有完全的自主权。所以……如果公子硬要强求,恐怕属下就只...
下就只能得罪了。属下相信,只要主子知道今日的情况也会赞同属下的情非得已的。”诸葛方普皮笑肉不笑地押着燕飞羽后退了两步,同时一个示意,“杀了他!”
“是!”青女早已跃跃欲试,得令立刻率众齐攻向云霄。
只一眼,燕飞羽就发现这一次的七个人和前面的六人比起来绝对要高一个层次,而且他们摆的显然是一个阵势,不是盲目的群攻,尤其当看见每个人都是卑鄙无耻地兵器暗器齐上时,更是惊得浑然不觉自己已经很惨的处境,忍不住失声疾呼:“云霄,小心啊!”
云霄以长啸做答,一个旋转,已踢起那把插在雪地上的钢刀,卷进七人之中恶斗了起来,随着他的啸声,不时地有人发出闷哼。然而,却没有一个人倒下,每当云霄快要打开一个缺口,其他六人就联合发力,不让他成功突围。
“把她交给我,我自会给上面一个交代。”宁不无视另一边的战斗,固执地一步比一步紧逼着诸葛方普。
“不要在我面前演戏,有本事你们就一刀杀了我,不然我燕飞羽发誓绝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一人!”燕飞羽丝毫不领情,反而愤怒地瞪着他。
“醒醒吧,三公子,别忘了你的身份,更别忘了从你到燕家卧底的那一天开始你们就只能注定是一辈子的敌人!”诸葛方普毫不留情地尖声道,“看看她的眼神,看清楚!她是多么地恨你入骨,就算你再情深一片,她也绝对不会相信你的!”
“住口!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宁不冷冷地斥道,剑尖一抖,“你若再不交人,休怪我剑下无情!”
“三公子,你这样吃里扒外,难道就不怕寒了主子的心吗?”诸葛方普尖声警告。
“我不会把她交给云霄,我只要你把她给我。”
“请恕属下难以从命,三公子若是一定要执意相逼,属下就只好走最后一步了。”诸葛方普指尖一挑,燕飞羽的颈上又多了一条血痕。
“有种你就真杀了我,看看还能不能拿到我家一钱银子!”见因为宁不的一直紧逼不放,诸葛方普带着自己越退越远,马上就要打乱自己的计划,燕飞羽焦急的同时又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一咬唇,死命地顿住脚步,然后一昂头,主动地将喉咙向诸葛方普的尖锐指甲送了过去。
诸葛方普一惊,生怕真把她的喉咙刺出个血窟窿,硬生生地撤了开去。
电光石火间,宁不目光一闪,剑尖如眼镜蛇,瞬间吐信刺向诸葛方普的脸面。诸葛方普被迫一仰头,宁不手一伸,已扣住燕飞羽带着戒指的右手,将她拉了过去,同时迅速地用手指轻捏已将戒指卸下扔在雪中,接着一把抱住她的纤腰,如箭般掠向前方。
“云霄!”事情大出计划之外,燕飞羽顿时真正地慌了神。
“拦住他!”诸葛方普只一失神就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一边疾喝一边亲自追了上去,不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