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程又一程,因此私下里早就布置好了保护工作,却不料从高台上走下来的只有云霄一人。如果不是已经从云霄口中得知是他特地让小姐不要送行,她都差点以为两人之间发生什么不愉快了。
“没事,只是有点舍不得而已。”燕飞羽想要笑着开玩笑,眼泪儿却像珠子断线似的直落下来。
“小姐……”
“山丹,肩膀借我用一下。”燕飞羽快步地走到她前面,一把搂住她,伏在她的肩头就哽咽了起来,“我以为我会很坚强,可是……我真的好想他,他才走一会我就好想他……”
山丹轻拍着她,心疼之余,更有一些茫然和羡慕,爱情的力量真的有这么伟大和神奇么?她和玉蝉等人在开小姐玩笑的时候,小姐总是故意忿忿地瞪她们:笑什么笑,你们将来迟早也会有这么一天,到时候小心我整你们。末了,她还会特意地再哼哼两声,眼梢眉角其实却都是说不出的甜蜜,而今,却因为短暂的分离就哭成了一个泪人儿。
“小姐,别难过了,云公子又不是走了就不回来了?”感觉自家小姐的情绪发泄得差不多,山丹取出帕子递给她,“这里风大,你昨晚又没怎么睡,还是先回屋去吧?”
“嗯。”燕飞羽接过,擦干了泪痕,不好意思地笑笑,和她一起并肩步下高台,只是刚走下几步,就想起不久前云霄才刚刚踏过脚下的这些台阶,才舒缓一些的思念又泛了上来。
不行,云霄才走一会,她就这样没出息,那以后的这段日子还如何得了?燕飞羽轻轻地咬起下唇,随即深吸了一口气,挺起了胸膛。
“我现在还不困,先去爹娘那里吧!”
虽然北盘国...
然北盘国盈妃的刺杀失败,燕培峰和朝廷的联络也已落入自家的掌控,经过了最后这些天,家中重要的财物也成功地转移了七七八八,及时朝廷今天马上来抄家也不过只能取得一一二二而已,而今又连马原丙这个叛徒都被抓出来了,可要想计划完全顺利的实行,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前些日子,她每天都自私地放纵自己和云霄相守半天,现在,该把心思都放到正事上面来了。
……
就在燕飞羽擦干泪痕决定用忙碌来转移自己的相思之时,乘船离开蕉城的云霄却因连马都不需骑,根本无事可忙而被满腔的思念所淹没,任凭怎么看书写字或者下棋都凝不起心神来。
看着笔下明显大失水准的正楷,云霄有些自嘲地摇了摇头,顺手将其揉成一团弃于纸篓之中。
难怪人家都说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现在他是越发能感受师父的心情了,情这一字,果然最是让人魂丝缠绕啊!
“客官,月光峡到了。”正准备再静下心来写一副,舱外忽然有人敲门,云霄顿时松了一口气。
到了月光峡,就代表之后的路程必须骑马,虽说在这种天气骑马,冷风灌脖,寒气侵体蚀骨的,其滋味绝不好受,但总算有点事情可做了。何况她早已为自己准备好了厚厚的护腿,更将自己心爱的坐骑赠送于他,这一路,他绝不会孤单。
修长的手指轻抚过燕飞羽亲手打理的包袱,云霄在略略失神后,毅然地一把抓起包袱背在肩上,大步地向外走去。
牵着飞雪下了船,正是黄昏之际,从竞秀那里学得一些初级易容技术,将自己的容貌改得很不起眼的云霄随意地找了一家客栈入住。
用完晚膳后,他问店家买了些上好的草料和马粮,准备亲自去马厩喂飞雪。
“对不起飞雪,这段日子要委屈你了。”云霄一边喂着草料,一边轻抚着原本一身洁白无尘而今却特意被染成褐色的飞雪。
飞雪不屑地喷了喷气,继续优雅斯文地嚼着草料,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亲昵。
云霄忍不住轻笑,飞羽的动物朋友们虽然不多,可却一个个都十分的有志气,绝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