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紧了拳头,深深地吸了口气,返身问玉蝉:“小姐现在怎么样了?”
“还昏迷着,我们刚给小姐换了衣服。”
玉蝉的话还没说完,燕五云已冲进了房内,玉蝉也想跟着进去,却被马原丙一把拉住,慎重地问道:“玉蝉,我问你,你真的确定里头那位是我们家小姐?”
玉蝉吃惊地睁大眼睛:“马总管,您怎么这么问,是不是我们家小姐难道我们还认不出来吗?”
“可谁都知道小姐现如今是在宫里精心调养,如何会发生这种事情,”马原丙谨慎地道,“这天底下打我们燕家主意的人太多,咱们做下人的可一定要长好眼睛。”
“马总管,我也不知道小姐怎么会突然回来,可是躺在里头的确实是我们家小姐,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我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小姐的胎记,绝对不可能有假的。您要是不信,就亲自进去看看啊!”玉蝉恼怒地道。
马原丙松开了手,皱了皱眉头,正欲进屋,里头突然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爹!”
马原丙和玉蝉俱是一惊,忙推门进去,见黑发垂披的燕飞羽依然苏醒,并伏在燕五云怀中失声痛哭:“女儿这辈子再也没脸见人了!”
“羽儿,羽儿!”燕五云慌忙地劝哄她,心疼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跟爹说,是不是太子欺负你了?”
“太子?什么太子?”燕飞羽抬起脸来,满脸泪痕中尽是疑惑。
燕五云懵了:“自然是当今太子啊?羽儿,你不是在宫里养伤吗?”
燕飞羽愕然地连泪都忘了流,随即才哭道:“爹,您说什么?女儿什么时候在宫里养伤了?我……我被人绑架,历经千辛万苦才终于逃了出来,却没想到又被……我……我刚刚才快马回京……哇……”
说着,再也无法言语,又伏到燕五云怀里大哭了起来,呼吸急促地差点儿就喘不上气来,慌得山丹和玉蝉忙上前为她顺气。
燕五云顿时浑身僵硬,缓缓地转头和马原丙对视,彼此眼中都是惊骇一片。
如果说,飞羽是刚刚才快马回京,那么宫里头的那个又是谁?
“老爷,大夫来了。”气氛正自沉窒,外头小厮已来通报。
“不,我不要看大夫!”燕飞羽的情绪一下子激烈了起来,一把推开燕五云就往床里头缩去,还把被子牢牢地拽在胸前。
“羽儿乖,”燕五云打起精神开始劝说,好说歹说了半天才说服燕飞羽接受大夫的检查。
之后,山丹和玉蝉一并地陪伴在内,被这一连串事情打击的心烦意乱的燕五云却只能出来暂避。
“老爷!”马原丙谨慎地凑上来,“您能确定,里头的那个真是小姐么?如果是,那宫里的……”
“我是羽儿的亲爹,我自然可以百分百的确定谁才是我的女儿。”燕五云沉着声含恨地道,“宫里头那个我见到之时她正躺在床上,因为当时她病体虚弱,我们并未交谈太久,加之我从未怀疑她可能是假的,因此也并不曾找机会检查她的胎记。实际上,这么多日来我只见她两次,两次都十分匆忙,后一次甚至还垂着罗帐……”
马原丙惊道:“老爷的意思是宫里头那个是假的?”
“既然真的羽儿在这里,那宫里头那个自然就是假的。刚才我看见羽儿的胸口还挂着百毒珠,这是我当年亲自为她寻觅的,世上再无第二颗。”燕五云肯定地道,“何况她若是假的,又怎敢跑到这里来?”
马原丙提醒道:“老爷,此事实在事关重大,老爷还得谨慎再谨慎才行,毕竟宫里头的那位如今已被封为太子妃……”
燕五云沉着脸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我燕五云的亲生女儿,总不能让人随便糊弄?这样,等一会我还是必须尽快进宫,将真相